<?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admin="http://webns.net/mvcb/"
    xmlns:rdf="http://www.w3.org/1999/02/22-rdf-syntax-ns#"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channel>
    
    <title>椰子部落</title>
    <link>http://coconut-house.com/</link>
    <description>意料，即意式料理——為求詞意工整，連最討厭的日本名稱都用上了。要品嘗「意料」，上策是光臨「椰子屋」，當下吃下，滋味最佳。紙上談吃，即係「意料」之外。</description>
    <dc:language>en</dc:language>
    <dc:creator>jrock.ch@gmail.com</dc:creator>
    <dc:rights>Copyright 2010</dc:rights>
    <dc:date>2010-08-12T15:37:00+00:00</dc:date>
    <admin:generatorAgent rdf:resource="http://www.pmachine.com/" />
    

    <item>
      <title>不通</title>
      <link>http://coconut&#45;house.com/blog/entry/110/</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dc:subject>意馬心猿</dc:subject>
      <content:encoded><![CDATA[	<p>本來以為《特務間諜》(Salt）是女裝版《諜海軍魂》（No Way Out），原來除了傳說「中情局中有蘇聯間諜」就沒有一點類似的了。可以想見，杯弓蛇影的冷戰時代，或真有這樣一個傳聞吧。兩片的峰迴路轉，甚至不同類型，這樣可好，保持《諜海軍魂》餘味，不致教仿作影響胃口。<br />
脫離了冷戰背景，《特務間諜》（忍不住要說，譯名可是近年最乏味兼嚕嗦的。）其實不通之處多得是。如今的戲肉是：蘇聯前超級間諜訓練的一批臥底，擇日執行他們當年要完成的任務。沒有說服力的不是打不死的連環動作，而是這種三十年不變的冷戰情懷，或者「洗腦」的無窮威力。老人固執或可說得過去，因為否定這就表示否定他過去的堅持。但年輕的呢，冒死執行任務的可以說是大笨蛋，連蘇聯都解體了，哪有可能同歸於盡？除非電影敢說，此項任務俄羅斯有份，但連丁點兒暗示都不敢放哪。<br />
其實大破綻亦是那老間諜，喂，無端白事，為什麼要來到中情局大本營打草驚蛇，通風報訊，說有臥底存在？如果說他技高人膽大，間諜這種高風險行業，不是愈低調愈好？成功機會也大一點。連這點都不懂，還做作什麼特務，間諜？</p>


  ]]></content:encoded>
      <dc:date>2010-08-12T15:37:00+00:00</dc:date>
      <dc:creator>莊若</dc:creator>
   </item>

    <item>
      <title>性服力</title>
      <link>http://coconut&#45;house.com/blog/entry/109/</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dc:subject>意馬心猿</dc:subject>
      <content:encoded><![CDATA[	<p>&#8220;Chloe&#8221;打正名號由亞曼達賽芙莉主演，加兩名性格演員三分戲份（本地她的戲份被剪，大概因此顯得更少。）難怪她肯演這樣一部電影，而且很努力地演。努力，因此露出痕跡，尤其兩位老薑襯托之下，簡直像水銀燈探照，無所遁形。角色塑造是失敗的，她飾演一名妓女，但這身份不過是個藉口，讓她可以更大膽介入中產階級，導演小心翼翼，不讓她的身份造成更大破壞，但這些本來是形成她性格扭曲的原因之一，為何不盡情發揮？這是有原因的。導演想讓大家注意的，是另外的東西。<br />
劇末音效與鏡頭，劇情推進，皆大事鄭重推進高潮。茱莉安摩爾的兒子繞到另一個門進來，撞見女女對吻。唉，如果是幾十年前，或許真是「大膽情欲戲」了？但在近代，這有什麼希奇？難怪兒子真正被驚嚇到的，是母親把克羅伊推開的一幕。結尾時，一家三口若無其事，做母親的轉頭，髮夾大家都看到了。原來，電影費了一番功夫，曲直離奇，欲蓋彌彰，說的卻是一個中年婦女發現性向的故事，對她個人來說，可真是可喜可嘉，悲劇歸才不更事的克羅伊一人。找茱莉摩爾來演，本來就早露端倪，她才是主角。戲中她一直絮絮不休，結婚後自己如何與丈夫關係疏遠，中年危機什麼的，難怪一點說服力都沒有。</p>


  ]]></content:encoded>
      <dc:date>2010-08-04T17:15:00+00:00</dc:date>
      <dc:creator>莊若</dc:creator>
   </item>

    <item>
      <title>足球商</title>
      <link>http://coconut&#45;house.com/blog/entry/108/</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dc:subject>意猶未竟</dc:subject>
      <content:encoded><![CDATA[	<p>看世界盃最不耐煩的，是中場休息那15分鐘。不是評述員的評述（誰在聽呢？）是那一回生，兩回熟，三回悶的商業廣告。<br />
其中一個，是喝了汽水全身發抖的，說是全新慶祝入球方式喎。今屆世盃冷門賽果那麼多，可沒有一名球員以如此「打冷震」姿態慶祝入球。<br />
有一個剪接世界各地民族看球百態，最後插入信用卡付錢的畫面，只令我想起賭球卜基，或看世盃「沒錢不行」。我看球的嘛嘛店舖，肯定有卜基出沒。他們服務可周到呢，不只常在餐館一角使用電腦，吸取新知，而且沿桌派發足球報，免費讓顧客閱讀參考&#8212;&#8212;對我這個「無幫襯」，只一杯Milo就坐至完場的觀眾來說，接過報紙那一刻，可真不好意思。<br />
但看報紙總好過看廣告、胡思亂想吧 。例如：那蘇進安撐傘看小孩踢球的廣告，就讓我聯想：嘿，難怪本國足運每況愈下，建國多年，小孩還要在那麼爛的泥巴之中踢球嗎？可能不想莘莘學子繼續如此，據說我國青年與體育部已付鉅資，準備在全國建立千多座室內足球場。不是足球迷的讀者可能不懂，室內足球不等於足球。<br />
同類的廣告還有兩個，一是阿根延球王梅西，另一是英格蘭球星蘭巴特接受訪問，廣告表達正面訊息，蠻激勵人心的，兩人分別敘述代表國家的榮耀，肩負族人的期許，配合燦爛的笑容。可惜不能笑到最後，兩人同病相憐，英格蘭和阿根延都給德國坦克輾過。梅西賽後伏在馬拉多納肩上痛哭，蘭巴特更可憐，他那瞎了眼都看得到的進球，竟然被否決。那場的主裁判與邊判，不得不與英格蘭球隊一樣，飛離南非（當然不是同一班機。）<br />
最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某一運動用品的廣告。其實廣告拍得非常好，拍攝德羅格巴，卡納瓦羅，魯尼，里貝里，羅納丁浩和C羅納多，在世盃綠茵上的威風八面，穿插各國球迷憂歡與共的幽默畫面。沒想四強誕生，廣告內的球星都成為失意人（包括沒入選國家隊的羅納丁浩。）西班牙球星法布拉加斯，皮克和伊涅斯塔在廣告之中是失意人，恐怕是打入四強的原因吧？一個球星都沒入的德國球隊，可能會完成廣告詛咒，攀頂登鋒呢。<br />
世盃廣告當然是選當紅球星拍攝（除了我國的安伯伯。）未必真有詛咒。不過，多少露出了看球／賭球人的盲點，以為球星必勝。世界盃不等於聯賽，英超，西甲，意甲，德首（排名按知名度。）球迷以為英超最勁，德甲居末。世盃代表的是國家，打散重組，國家隊卻未必好得過曼聯或巴撤羅那。德國隊球星不多，但組織力強，而且據說早一年已獲得世盃足球練習（Jabulani，普天同慶之意，廣東話「慶」另有所指。）所以才「靜狗咬死人」。寫此文時半決賽猶未開打，西班牙球員配合程度不亞德國，因為隊中球員，泰半來自皇馬與巴撤羅那兩隊（或者也可解釋為何來自利物浦的托雷斯沒有作為。）配合得好，希望有好運吧。<br />
有人認為，世盃與金錢掛師的不只廣告，賭球關係也很大。為了看球的快樂，我們只能相信：國際足聯不容許那麼黑暗的事情發生，而且球員的演技沒可能那麼好吧？你看八強出局，失意球星的眼淚，非職業演員沒滴眼藥水，不可能那麼七情上面。如果要說金錢影響足運，不如說英超，近年大財主競相湧入球市，把球員當股票那樣買賣，身價與質素不成正比。而且，為求商業利益，還不惜搜羅大量外國人才，忽略培養本土球員與教練，自嘗惡果。英超球隊在歐洲賽場雖然成功，其實皆是聯合國僱傭兵；英國隊更是足球大國裡頭，唯一不由本國人擔當教練的。<br />
另外，球星在國家隊表現不佳，除了與隊友默契不夠，愛國不及愛錢，可能也是原因。這當然沒有人會承認，在世盃惜身打聯賽好呢，還是在聯賽惜身打世盃好？不同的球員，每個人內心想必都有個譜。各國雖然都有派發世盃獎金，怎麼都不及聯賽酬勞。當然，抱這種想法看球，同樣無趣，我們就假假相信：每位球員都100%為祖國全力奉獻好了。</p>


  ]]></content:encoded>
      <dc:date>2010-07-14T11:47:01+00:00</dc:date>
      <dc:creator>莊若</dc:creator>
   </item>

    <item>
      <title>大丈夫的問題</title>
      <link>http://coconut&#45;house.com/blog/entry/107/</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dc:subject>不時留意</dc:subject>
      <content:encoded><![CDATA[	<p>世界杯開賽了，要如何跟太座解釋，你為什麼不肯去看《給茱麗葉的信》，而要釘死在沙發不動？嘿，這可是麻煩透頂，她們會問你：1）為什麼二十二個人要花九十分鐘追一粒球？丟二十二粒球進去，不更省事？2）怎樣解釋：巴塞羅納沒有參加世界杯？3）怎樣解釋你滿身煙味，不是去過酒吧，而是在嘛嘛檔跟外勞擠在一起喊Goal？或許，上面的問題太淺白。如果要進入哲學層次，更難解釋的是：4）切爾西詛呪：今年世界杯在南非，人們不免想起非洲巫術（但沒想到中國茅山術，本國降頭怎麼沒有大發神威。）今年一連串世界杯傷員，大單的，都與英超球隊切爾西有關：可能因傷缺陣的小飛俠羅本（荷蘭，過去切西爾飛翼。）與格羅德巴（象牙海岸），已受傷的艾西恩（加納），巴拉克（德國）與米凱爾（尼日利亞）都是切西爾球員；實在是太巧合了，幸好約翰特里，阿什利科爾及祖科爾傷好了&#8212;&#8212;皆是英國人，天祐女皇？5）對球員來說，四年就是一生。今屆錯過可能永遠錯過。英國隊的里奧費爾迪南，邁克歐文，大衛碧咸，德國的巴拉克，法國的迪亞拉，意大利的皮耶羅，西班牙的勞勿，荷蘭的雲尼斯特羅，巴西的羅納丁浩，就算他們的祖國捧起世界杯，也不免終身遺憾。以他們的年齡，四年後再參加世界杯的機會甚微。豈不值得感嘆？或許，上面的問題太嚴肅了。可能，可以解說的只有（純屬參考）：6）西班牙隊那個滿臉雀斑的靚仔托雷斯，目前仍效力的球隊，是披頭四的故鄉「利物浦」。7）英國那個小胖仔魯尼，是最有潛質「吃紅卡」的「當紅」球星。8）葡萄牙的C羅納多，你看他跑得那麼快，是因為跟牙買加短跑健將博爾頓（那個舉弓射明月的瘋子咧。）學過功夫的呀。最能令太座滿意的答案：當然是與太座環遊世界，順便落腳在南非一個月了。</p>


  ]]></content:encoded>
      <dc:date>2010-06-24T15:42:00+00:00</dc:date>
      <dc:creator>莊若</dc:creator>
   </item>

    <item>
      <title>那些光和影子們</title>
      <link>http://coconut&#45;house.com/blog/entry/106/</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dc:subject>意猶未竟</dc:subject>
      <content:encoded><![CDATA[	<p>之一：</p>

	<p>國慶日</p>

	<p>（白天版本）</p>

	<p>為什麼今天我快樂<br />
我告訴你：<br />
因為今天國慶日（首先）假期<br />
「高速公路伸手的鐵牌<br />
擋住我摩哆的去路（STOP）<br />
但我的想像<br />
馬兒們和儀仗隊<br />
踢踢達達踏過堅實的柏油路」<br />
我夢中醒來然後聽見<br />
米朽索輕聲（透過牆壁）歌唱她的德薩斯戀曲<br />
她示威她抗議可她愛她的家園否？<br />
「淋浴時我念及你的美麗<br />
可是憂傷答應了我今天不要來找」<br />
我的床貼靠冰冷的牆我醒來<br />
我的健康我的不自覺我的意志力早早醒來<br />
昨天晚上下過雨了嗎？<br />
微風吹過廚房和走道進入大廳<br />
圓桌旁阿胡低首細讀《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br />
背後蛋殼黃微光細細透過竹簾<br />
我感覺輕鬆之輕與安靜<br />
像飄過地上的光影<br />
我問：這麼美麗你看不見嗎？<br />
阿胡說她背著光坐<br />
一切猶未開始<br />
個性單純的早晨<br />
「電話鈴響阿柎說：你欠我的板鉗呢？<br />
是的我什麼也沒欠了<br />
除了今天的早餐，昨天的你」<br />
阿柎後來在他掌門的拉馬尼拉<br />
請我喝一杯咖啡，我向他母親<br />
買了一塊蘋果批，兩張（後來三張）<br />
彩票一個明天的希望<br />
後來我進入八打靈林蔭道<br />
冰涼的風拍打臉頰<br />
光影和思想貼地飛來<br />
「校長們堆湧到窗前<br />
像爭球的頑童們爭看<br />
樓下史汀申先生斷了一件衣䄂<br />
向警察解釋他怎麼也解釋不了的一天<br />
眼睛快樂的老婦唱起一首歌<br />
現在是命定的時刻。」<br />
電影院裡我雙眼發呆看《誤時先生》<br />
呵，有時是應該誤時的<br />
躺在田野不理過往車輛疾奔<br />
看一看隨便生長的植物<br />
飛翔在雲層上的輕鬆氣球<br />
比如說：「偉倫說：等一下<br />
把我寫進詩裡Haa<br />
我說好好我現在就寫<br />
Haa字。Haa字中文怎麼寫？」<br />
回程的時候我看見<br />
一隻拖鞋跌在馬路上<br />
總是這個樣子<br />
我奇怪是為了什麼</p>

	<p>（夜晚版本）</p>

	<p>早上我寫的詩本來可以在最後一分鐘（夜晚）連同林若隱的「空中花園八九年樣本」拿去參加詩比賽，可是我（竟然）找不到投遞的地址我在大眾書局和店員聊天我認識他已久可是剛剛才知道他的名字我還遇見一位天性緊張的舊同事他不知道我離職已久可是他說（第九個）呵那樣子很好。我不知道雨在書店外勤奮的下降我拒絕等待堅持穿行過漬濕的茨廠街想像（又來了）自己是《複製人》中的刀鋒組密探哈里遜福可是過份在意我乾凈的鞋子我把手掌疊架在頭上躥進麵食店裡像一個賊</p>

	<p>啊啊啊</p>

	<p>我大碗吃著雲吞麵靠著雨簾坐著賣汽球的枯瘦老頭屢次低身俯拾滾跌的銀角一個避到簷下的小販嘗試把早上張掛的小國旗賣予晚上避雨的同行兩塊錢一個小孩首先吵嚷要買氣球然後頓腳皺臉試探地看看然後，哭起來</p>

	<p>我故意讓他知道我平穩持續地瞪著他看<br />
乳酪開始變酸<br />
慾望開始萌芽生長<br />
一對相擁的戀人持傘愉快走過<br />
感謝上天這個難得的雨<br />
天</p>

	<p>之二：</p>

	<p>隱喻是危險的</p>

	<p>你抬起頭來看一看。白色。太陽熾烈像燒白的鐵板。在紅燈之前。「隱喻是危險的。」坐在我杯子上面的熊貓看我。刈草童已經離去了。公路旁草地像Sinead O&#8217; Connor光秃的頭顱，每隔一段路就見一包黑色的塑膠袋放著，我想了一會才明白裡面是草。有一隻米高走過我的客廳。整個八打靈的風扇努力地旋轉。我像遠遊回來恍然發現似近還遠的夢境。鏡子放在浴室裡，牙刷放在一旁，吸盤偶爾鬆脫了就會掉下來，沉入水盆。我走出去買一塊麵包。月亮在泳池的右方或左方，端視我在哪一個方向。浸在水裡。牙先生說把《愛在瘟疫漫延時》放在桌上，他來的時候就看。「那你以什麼樣的方式游泳？」某個過了年多仍然缺一顆門牙的人問。這是訪問嗎？記者先生，雨開始下了嗎？我的鯉魚養了七百廿一個兒女。我正為取名的問題煩惱呢。夜裡聽見雞鳴。汽車沙沙馳過的聲音，在樓上特別清亮。某個人打電話來，不知是誰，沒留下名字即掛上了。在浴缸裡看無聊的漫畫書。衣仍然沒洗。小提琴仍然以殺雞的聲音儆猴。「有誰認識那位先生嗎？」「那是舒伯特。」陌生人在黃昏裡比劃手勢。我走上樓梯推開玻璃門。我看書，但看不見人。哪裡又制水了？「像一粒馬鈴薯在烤箱裡二至三分鐘。」我為了一個新報到的烤箱喉嚨沙啞。我認為自己病了可是我不確定。夜店裡的一罐飲品令我想起晚上十一點鐘中午時我一傾而盡。早晨雨是一首歌的名字。駱駝牌香烟和長遠的跋涉。當時間放錯檔案。黃花樹影交織著清涼。「如果有空請你⋯⋯」貨物出門，概不退換。我把一塊木板豎立在魚缸旁。蔭影與陽光泛動在池水之上。某一件衣褪色，另一件衣不小心染色，結果兩件衣浸洗了三個星期。我用檸檬刷洗。某人在車廂裡說，月亮像切了一半的西瓜。我透過車後鏡望出去。「可以退換嗎？」我表弟吃西瓜是連籽帶肉的。我在懷疑。經過某地仍然習慣轉頭。某一些我看不見的變化我並不知悉。是報紙製造星象。我知道一個人玩紙牌算命二十次之後終於獲得她想要的答案。「你不懂得，」她還會教訓人：「健康不是一切。」我買不到黑白菲林。桌子不應該是圓的，手肘會把紙張壓上摺痕。某些人很小心地把信件卦口。我的摩哆繞開紅燈前的停車，駛往前方。綠燈，我開動摩哆迅速向前，抬起頭來。</p>

	<p>之三</p>

	<p>我的自由</p>

	<p>後來我發覺院子裡的百合花無端開了</p>

	<p>我想告訴你的是我熟悉的那面鏡子，它就放在我的浴室<br />
裡。每當我走進浴室，我一抬臉就會看見自己。</p>

	<p>我只看見光和影的分佈。你當然知道我看不見自己，就<br />
像我梳頭髮右邊分界</p>

	<p>你在左邊發現邊界</p>

	<p>我聽見有人以憂傷見證愛情的存在，我想起皮影戲裡的<br />
燈火穿過皮偶顯現曖昧的影子。到底是光仰賴影子還是<br />
影子仰賴光呢？</p>

	<p>後來我發覺院子裡的百合花無端開了</p>

	<p>皮偶仍然是實在的物質，光線透照過空隙，乾硬的表皮<br />
並沒有任何潮濕的痕跡。況且無論是愛情抑或憂傷，雖<br />
則並非完全相同，仍然不免虛妄</p>

	<p>我浴室裡的鏡子給人拿走了</p>

	<p>牆開始顯現空白的可怖。每當我走進浴室總難免給它嚇<br />
一跳。其實沒有什麼，但總有些什麼在那裡。我考慮我<br />
是否太過依賴親切的感覺了？但後來我發覺院子裡的百<br />
合花無端開滿了亮亮麗麗的一整排並且告訴我：</p>

	<p>我並不在意</p>

	<p>你怎能以虛妄去見證虛妄？</p>

	<p>注：<br />
之一「國慶日」<br />
一九八九年我只記得經濟崩潰，六四運動和我那些朋友，住在美嘉園的桑羽軍，林若隱和阿胡的姐妹淘們，與她們的同學偉倫，我做蛋糕的朋友阿柎（那時候我叫他變態胡，有一日他騎摩哆，進入我們的客廳。）和白凈又邋遢的馮廷強小弟弟。光影和思想貼地飛來。詩畢桑羽軍說他喜歡這一句。此詩登於《椰子屋》14期（我忍不住塗改少許。）16期即是「隱喻是危險的？」及「我的自由」算是同時期的文字吧。<br />
之二「隱喻是危險的」<br />
牙先生是現在我的FB老友鐘禎堂先生，當時我們叫他牙擦仔（實在太像了。）缺一枚門牙的還不是我，是翁華強。有一次我魚池的鯉魚生了七百多隻小鯉魚。魚池是邱向暉和張炳鴻幫我挖的。在八打靈的花園住宅區，竟然有水蜘蛛飛來，浮在水面，大開大合地伸腳縮腳，划游向我嚮往的昨日，美嘉園。<br />
之三「我的自由」<br />
改了一個錯字。老友梁偉豐不只一次跟我說，最喜歡這首詩，我就當作是送給他的了。記得阿魚讀後，說看我寫「無端開滿了亮亮麗麗的一整排」總覺得怪怪的，不像我。<br />
之四：如果我解釋說我的名字裡有光，是嚴重破壞詩意的；可是那是我最肆意破壞詩意的時期，真痛快呀那時。</p>


  ]]></content:encoded>
      <dc:date>2010-06-08T18:19:00+00:00</dc:date>
      <dc:creator>莊若</dc:creator>
   </item>

    <item>
      <title>澄清啟事：</title>
      <link>http://coconut&#45;house.com/blog/entry/105/</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dc:subject>會議室</dc:subject>
      <content:encoded><![CDATA[	<p>是我或椰子屋的朋友們，請幫我把這消息廣為散發吧（Facebook友仔請按一個分享。）：我從來沒有把馬六甲「椰子屋」頂讓出去，或轉賣給人。<br />
就這麼簡單。只是不要人家以為我那麼慘，那麼不會做生意而已（剛剛友弟才問愛偉：馬六甲「椰子屋」不是頂讓出去了咩？愛偉忙說不，別有衷情。）<br />
真實情況是：<br />
1）2008年初，吉隆坡「椰子屋」的小股東（都是馬六甲人）跟我說，想拿馬六甲「椰子屋」做加盟，他們經營，交店租給工錢，自負盈虧，2008年6月接手，自2008年9月起，每個月給我千五令吉加盟費。<br />
2）他們答應簽合同，但一直拖延沒簽，我問過律師。法律上是，店還是我的，因為我沒讓給他們加盟，沒有合同。<br />
3）沒簽約，他們答應給的加盟費，變成是口頭協約。至今已21個月，也就是31千，我分文未得。<br />
4）店裡值十多千的咖啡機，是我的新機器（單據我還收著。）另外，店裡2008年六月之前，擁有的一切傢俬，機器，都是我和愛偉的財產。<br />
5）因此；如今所謂店主或老板接受報章雜誌訪問，聲稱已把店買來或頂讓過來的說法，都是錯誤的。店員對客人所說：「莊若已賣了椰子屋」的說法也是錯的。<br />
6）因為我沒收到加盟金，已不顧不問久矣。因此店裡的食物水準，和服務水平均與我與「椰子屋」（招牌）無關。「椰子屋」招牌已注冊，我如果發現有辱名譽，有權利取下來。<br />
7）如今我沒有馬上採取法律行動或把馬六甲「椰子屋」拿回來的意思（一切有商有量。）我只是想做一個澄清。<br />
澄清什麼？<br />
還只是簡單一句：莊若從來沒有把馬六甲「椰子屋」頂讓出去，或轉賣給人。</p>


  ]]></content:encoded>
      <dc:date>2010-05-29T13:05:00+00:00</dc:date>
      <dc:creator>莊若</dc:creator>
   </item>

    <item>
      <title>過冬朋友</title>
      <link>http://coconut&#45;house.com/blog/entry/104/</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dc:subject>意猶未竟</dc:subject>
      <content:encoded><![CDATA[	<p><img src="http://coconut-house.com/images/uploads/guotongbenyo.jpg" alt="图片短解说" title="图片解说" width="400" height="622" /></p>

	<p>你是說冬天到了是嗎？</p>

	<p>下班後我被一場雨阻隔，站在玻璃門內<br />
朋友A跑出去掬一把雨跑回來<br />
笑說下冰雹了。叮咚叮咚落在<br />
街上川行的車頂粉碎成水花<br />
那是稀有的現象，在馬來西亞<br />
我抬頭，漫天一張灰布塊<br />
沒有走出去看，我怕痛</p>

	<p>到十二月雨和諾言仍然持續跌落<br />
在飲冰室裡我和咖啡靜坐等候<br />
憂愁茶客低聲述說凍結的情事<br />
水從四周的溝渠淹湧出來<br />
路人縮起肩膀紛紛低頭走避<br />
像電影《複製人》的主角和配角們⋯⋯<br />
一隻狗悄然滑進溝渠</p>

	<p>朋友B打電話接不通家和母親<br />
「十五年來最大的水災。」在丁加奴<br />
「你不知道嗎？」接線員問</p>

	<p>你不知道最可怕的不僅是寒冷而是<br />
跌在冰上滑向白茫的未來？<br />
單只寒冷不足以構成冬天，朋友</p>

	<p>而傍晚我討債未遂經過塵埃厚重的疲倦回到居所坐在馬桶上讀報試圖擠出一些詩意交給我的朋友編輯C艾維士兄弟在門外齊聲合唱「生在昨日」人們說長髮先生不許隨地搖攞余光中說不要吵了不要牛仔褲和拖鞋悄然跨出窗外道德先生開門進來領帶和面具很小心地探頭外看一個小孩用一根線綁著一隻蜻蜓在停車場上打圈圈</p>

	<p>我們是否過早地憂慮冬天了？</p>

	<p>朋友D展開一隻貓的笑臉說：<br />
「天氣已經轉涼了。」手裡提著一件綿衣<br />
一件已送給媽媽，一件送給自己<br />
朋友D剛從一個島嶼的秋天回來<br />
替我帶回了兩本書和三卷錄音帶<br />
充當我冬天的零食，你知道<br />
在一座寂寞的洞穴裡冒充一頭<br />
快樂而冬眠的熊是很寂寞的</p>

	<p>你知道音樂是水，朋友<br />
文字是漂浮的木筏<br />
並不足以承載完整酣睡的重量</p>

	<p>朋友E說他睡不著。睡不著且憂愁往去<br />
紐西蘭數綿羊的計劃。「人是自由的，隨<br />
你喜歡。」我勸解說，可是迅速地質問自<br />
己對不對呢？另一天朋友E穿了一件溫暖<br />
的綿衣坐在我面前微笑，像極了一隻狡滑<br />
的綿羊。我想天氣真的轉涼了雨水像怨曲<br />
不曾真正停過一如日子急於離散的意念</p>

	<p>可是這裡是馬來西亞，我們的家<br />
無論是明天，今天和往昔<br />
決不會下雪；因此關於圍巾<br />
柴火和食糧，心與骨<br />
關於爐火的圍築的道理<br />
僅僅是一場無聊的想像？</p>

	<p>我翻開《李敖日記》瞥見朋友F題上「空山鳥語」四字不禁莞然你可知道做個鳥人的方法嗎？朋友F說要努力讀書並且毫不猶疑</p>

	<p>一隻鳥坐在窩裡另一隻鳥偏低在雨中飛翔</p>

	<p>我翻開教科書獲知某些禽鳥不在冬天遷移<br />
只要耐得住冬寒<br />
並且儲存足夠的勇氣以及<br />
眷戀春天的枝頭</p>

	<p>而關於春天，朋友<br />
我們已經秘密放出了獵犬<br />
在後頭緊密地追蹤<br />
在白嚴的雪地裡，春天<br />
並不止於一種象徵<br />
一隻彈跳的野兔<br />
在遠霧中隱約出沒<br />
像一道奔走不知回頭的白光</p>

	<p>（28.12.1986《新明日報》「沙洲」）</p>

	<p>不曉得為何這幾天總想把這首詩抄出來。或許可以賴給政治或臉書的朋友吧？此詩提及「凍結」，該是指合作社事件，翌年「茅草行動」。其實這是應當時還在《新明》的陳強華所邀而寫的應節（冬至）詩。不曉得為何放了個「向後走」的古怪筆名，也許我覺得那比向前走有型吧？多年以後，頗懷念詩中的老朋友。<br />
朋友A是當時《青苖》的同事胡初豐。後來他離職回返檳城任職《光明》（當時的說法是，從第一大報投向第一小報。）多年以來有時仍然盛意拳拳，親筆寫信給已不知怎樣用原子筆的我。<br />
朋友B，是雨子。真的很久沒連絡了。只是偶爾會見到她的妹妹阿靖。<br />
編輯C，是陳強華。陳強華，嘿，這篇稿登出來時錯字奇多，是個人投稿的最高紀錄。好處是讓我警惕：日後寫字小心一點或不用筆寫字。以及對報上的錯字視而不見、嗤之以鼻：有什麼錯字，錯得過這一單呢？<br />
朋友D，是陳文瑞或大名響當當的假牙，當時他從台灣學做麵人回來，送給我的書是夏宇的《備忘錄》，卡帶是什麼就忘了。<br />
朋友E也是當時《青苖》同事孫大姐孫銀珍，當時憂心忡忡，想移民紐西蘭，還沒遇見錢重正（別號錢仲靚。）做其「靚湯」老板娘。<br />
朋友F，是廿年沒見的老朋友鐘鍚鈞，筆名石乳。當時他在馬大讀書，我時常去找他夜談文藝。這樣的日子自然是值得懷念的。</p>



  ]]></content:encoded>
      <dc:date>2010-05-27T11:10:00+00:00</dc:date>
      <dc:creator>莊若</dc:creator>
   </item>

    <item>
      <title>深(Deep)</title>
      <link>http://coconut&#45;house.com/blog/entry/103/</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dc:subject>洋洋得意</dc:subject>
      <content:encoded><![CDATA[	<p>1.</p>

	<p>我打電話邀楊俊漢作訪問的時候，說：「你要心理準備，我要像戲裡訪問導演『楊俊漢』那樣子，同樣訪你一次。」他反應很快，笑說：「那麼，我就只說Yes or No就可以了。」<br />
後來，我沒那樣子訪問他，他自然也無須Yes or No。<br />
電影中是這樣的：<br />
電視節目「以藝術之名」( For the art sake ) 電視主持人霸王花（Rafflesia，世界上最巨大的花，本國國寶，花謝一天後，其臭無比。）在一家老式咖啡店，訪問導演假「楊俊漢」﹣﹣短髮、赤身裸體（當然被剪，我們只見上半身。）的男人，形象突出，訪問用的收音器無處可貼；就用膠紙貼在他胸前。<br />
只見霸王花，說：「有人認為，華人的電影，人物說對白，那麼緩慢，是為了遷就外國觀眾，好讓他們擁有足夠的時間，可以看字幕，而通常字幕又翻譯得比對白好，外國觀眾忙著看字幕，往往就會忘了去注意，演員的演技，是那麼爛了。是嗎？」<br />
導演呆了呆，裝作認真地想了想，說：Yes or no。<br />
霸王花又問：為什麼總是要把片子拍得那麼沉悶？<br />
導演回答：本來生活就是那麼無聊呀。<br />
霸王花說：觀眾知道生活沉悶，為什麼還要他們看這些東西？<br />
導演答：因為一般人，已經忙得沒有時間發覺沉悶了。<br />
說時遲那時快。訪問當兒，即聽街上警車號鳴，槍聲轟轟，鏡頭幌動，一個人搶進咖啡店，扒在桌上死去，血流泊泊。導演仍然呆若木雞。嘿，這可就是他所謂的，沉悶無聊的現實生活呀。<br />
訪問完畢，霸王花向大家推銷導演的作品，附上一個短片，男女兩人，站在電梯前，女的不停拆信，看了把信丟進垃圾桶。兩人無聊地東拉西扯，例如男的問：你去食檔吃飯？女的答：是的。之類。後來兩人進了電梯。電梯壞了，門又重新打開，男的跑出來，女的把裙子放下。</p>

	<p>楊俊漢對我說；「有觀眾還是不會看，問我，那電梯的戲有什麼用意？不明白。我說：前面霸王花不是說了嗎？這是短片預告。」<br />
觀眾自然對號入座，以為這新晉導演諷刺蔡明亮，李添興等等。導演坦言自從《河流》之後，就沒看蔡明亮的電影了，李添興的短片他也沒看過。<br />
不過，他坦承，到國外參加影展時，的確有歐洲人對他說：「不喜歡亞洲電影，沉悶，不能說不好，可能是自己不明白吧？」<br />
我說；藝術導演喜歡寫實，他們喜歡自比杜魯福、小津安二郎什麼的。<br />
楊俊漢抗議：但我看小津安二郎，一點也不沉悶呀。<br />
說得也是。<br />
當然，電影好不好，也不能由悶不悶來定奪。<br />
楊俊漢說；有朋友念一篇中文影評給我聽（他不諳中文），說你又不是塔可夫斯基（蘇聯大導演。）可別說說自己的內容裡面，有什麼深刻的意義。<br />
我問：是在哪裡看到這篇影評。<br />
他說：《中國報》。<br />
我說：那是我寫的。<br />
他笑。我也笑。這是為什麼我訪問他的原因，同在一個Channel裡頭呀。</p>

	<p>2.</p>
       《死了都要賣》(Sell Out)其實口碑不錯，錯在宣傳不夠，映期短，到要去看的時候，很多人都錯過了。這部電影在台灣金馬獎上映的時候，很多人喜歡（網絡報導很多。）有人稱之為馬來西亞的《海角七號》。有人跟我說，有人一連看了四次，不過，當然不是所有人都喜歡。戲在台灣譯了中文，很多人看著中文字幕看戲，與戲中的導演訪問剛好相反。
       有一次，我問一名新導演對《死了都要賣》（Sell Out)的觀感，她說：「覺得很表面。」我說：「我就是喜歡它的『表面』呀。」我覺得，要深刻並不容易，那必須真的有內容才行。相反的，藝術這東西很易偽裝，別人問什麼，只須回答Yes or No (中文叫模凌兩可。）當然也有導演，動輒斥人「你的問題沒有深度」的，那就不必睬他，否則就算免費幫他藝術包裝了。
       楊俊漢（Yeo Joon Han)說：《死了都要賣》的手法是，開頭的時候，鏡頭稍為搖幌，凌亂（已經有人受不了。）到後來用了軌鏡，慢慢穩定下來，因為跟住劇情的發展，他們已經慢慢出賣(Sell Out)自己了。這是刻意安排，只顧笑的觀眾自然沒有覺察。導演喜歡活迪阿倫(Woody Allen)，喜歡&#8220;The Player&#8221;（羅拔阿特曼）他認為技巧，是要為內容服務，最好是人們看不到。
       戲的劇情荒謬，說的是一個產品設計人（由彼德戴維斯Peter Davis飾演。）被老板捉去做法，去除商業良心。結果不慎一分為二，「夢想」跑了出來，與「現實」相依為命。而霸王花因為不小心採訪瀕死的男友，發現「實況騷」報導死亡更受歡迎；但要找瀕死的人實在不容易，「現實」獻議，不如搞一個短訊SMS節目，讓電視觀眾SMS決定要處死哪一個人算了。反正多出來的一個人，也蠻令人煩惱的。<br />
結果是：「全馬來西亞的人用SMS決定殺死夢想」。<br />
一句講完，真的是不夠深刻呀；但對於一部喜劇而言，不已經很夠了嗎？怎能非議燒賣裡放的芝士不夠多？<br />
楊俊漢不喜歡「現況騷」；原因是「太容易，太多，沒有Drama，編劇去哪裡找吃？」<br />
據說家裡不讓楊俊漢學電影，他才去念了法律回來，他天真地以為法庭案件比較「戲劇性」。在英國的時候，他跟同學有搞些劇作來演，作歌也是那時候開始的。拍戲的知識，是自己摸索來的，起先拍些短片，他自己的一人公司&#8220;Amok Films&#8221;拍過兩部短片《肥皂泡裡的女孩》(Girl in a Soap Bubble)及《只供成年》(Adults Only)剪接，攝影，都自己摸索，直至現在四十歲，才拍了第一部長片。
       《肥》片的女主角即是《死了都要賣》片的Jerrica Lai。跟戲裡的情節類似，因為長得並不怎麼樣，又是純粹華裔，她在現實生活裡，不比混血兒朋友Hannah<br />
Lo得意。但戲裡最搶鏡的就是這位霸王花，巴辣，愛錢，不知丑，但總令人開心。這種人在現實中很多，所以特別親切。Jerrica Lai已經在劇場浮沉多年，但看起來仍然要繼續浮沉下去。這是本地電影的限制，演員嘛，沒有機會拍戲，就不能專業了。
       戲裡另一位劇場演員，是演公司高層的紀傳財(Kee Thuan Chye)。導演承認，要找劇場演員雖然方便，但要注意他們的劇場慣性演技，有時會過度演釋<br />
（Over)，防不勝防。戲裡另一位出色的，是演公司總裁（CEO）的Lim Teik Long，他是紀傳財的好朋友，本來沒演過戲，唱歌真的不行，連節奏都沒有；但他態度認真，一聲一句&#8220;Don&#8217;t but me&#8221;令所有白領觀眾大笑特笑！
       男主角彼德戴維斯亦是混血兒，長相英俊，訪問當天，他也跟了過來，聽不懂華語，眼仔碌碌，搞笑地轉來轉去。據說他是導演的鄰居，有天路過，見他在路邊修車，發崛的。不過也得經過面試，陰差陽錯，面試是在泰國曼谷舉行，楊俊漢等人在面試室等人，等了老半天，才見彼德戴維斯滿頭大汗，匆匆趕到，問他為什麼？他說，為了替公司省錢，他搭巴士來。呵，這麼善良的人，正合劇本要求。
       我問彼德戴維斯平時做什麼維生。除了模特兒（他曾扮演新郎，在吉隆坡「椰子屋」拍過婚紗照，難怪眼熟。）他還教拳，「無極」之類的拳術。他在英國，跟一個馬來西亞師父學。「現在我一個英國人，來馬來西亞教拳，跟他剛好相反。」他笑嘻嘻地說。
       問導演，什麼是藝術？
       他說：是把意念表達到一種程度，不能多，也不能少，剛剛好。
       我翻譯給他說，這是蘇東坡所云：行文當如行雲流水，初無定質，但常行於所當行，止於所不可不止。

	<p><img src="http://coconut-house.com/images/uploads/sellout2.jpg" alt="图片短解说" title="图片解说" width="400" height="300" /></p>

	<p>訪問在去年的八打靈「椰子屋」。<br />
你當然分得出靚仔那位是Peter Davis，比較像蔡均利(王子）的是導演楊俊漢，用很多Photoshop手法掩蓋的，就是我了。</p>



  ]]></content:encoded>
      <dc:date>2010-05-24T05:39:00+00:00</dc:date>
      <dc:creator>莊若</dc:creator>
   </item>

    <item>
      <title>民主英雄</title>
      <link>http://coconut&#45;house.com/blog/entry/102/</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dc:subject>意馬心猿</dc:subject>
      <content:encoded><![CDATA[	<p>羅賓漢是蠻完整的虛構人物，小時讀《羅賓漢歴險記》（The Merry Adventures of Robin Hood。）還記得羅賓漢是怎樣死的；他年老時受傷，給修女院院長做「放血」治療時沒包紮，害死的（或許如此，至今我一聽「古方療法」便有點怕怕。另外也證明了：舊時兒童讀物還蠻殘酷的。）辛康納利和柯德莉夏萍合演的《羅賓漢與瑪麗安》，結局是老羅賓漢受傷，瑪麗安不忍他受苦，餵他服毒，自己一起殉情。看來亦是兒童不宜。小朋友只好看卡通版本狐狸扮演的羅賓漢吧。<br />
如今，像一切超級英雄翻拍，羅賓漢也來個細說重頭。但這改編堪稱範本；羅賓漢與小約翰照舊不打不相識，但不在獨木橋，兩人是獅心王軍中的同事。獅心王給一名廚子射箭陣亡（真荒謬。）羅賓漢與伙伴冒名送皇冠回英國，給約翰王加冕；自己信守諾言，送劍回諾丁漢郡見老爵士（由瑞典大導英瑪褒曼的愛將Max von Sydow飾演。）老爵士央他冒充亡兒，因為如果他真無後裔，死後莊園，將歸國有。老爵士的媳婦，正是瑪麗安。羅賓漢的身世同時揭曉，原來是一名打石匠後裔&#8212;&#8212;這樣的改編有何用意？無非反王權，提倡民主，給商業電影來一點文化氣息，正是導演列尼史葛的拿手好戲。</p>



  ]]></content:encoded>
      <dc:date>2010-05-17T18:53:00+00:00</dc:date>
      <dc:creator>莊若</dc:creator>
   </item>

    <item>
      <title>松鼠</title>
      <link>http://coconut&#45;house.com/blog/entry/101/</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dc:subject>洋洋得意</dc:subject>
      <content:encoded><![CDATA[                                 杜迎明來訪。當時我正在街上走。拿起手提電 
                                 話，聽見他說：「你猜猜，我在你家門口看見
                                 甚麼？」莫非是侏羅紀來的暴龍？「不是，」
                                 他笑：「我看見了一尾松鼠。」咦？這我倒沒
                                 見過&#8212;&#8212;太陽照在頭上肩上，只覺明亮暈眩。 

	<p>後來我才開始看見松<br />
鼠，籬邊垃圾桶上下<br />
求索昨日遺失的悠遊<br />
歲月（灰頭土臉，窸窣<br />
四顧。）自然不見童話<br />
故事裡的蓬鬆大尾巴</p>

	<p>十六年前，我來到衛星<br />
城市居住（為甚麼會來？<br />
為甚麼不回去？總該有<br />
十萬個失蹤的理由。）<br />
我打開大門，習習涼風<br />
從荒廢的橡膠園，慌張<br />
吹到臉上來<br />
乃憶起兒時一棵貓兒眼樹<br />
鬱鬱的巨傘底下，我抬望<br />
深葉黑眸，凝神之處<br />
依稀松鼠跳躍，如夢</p>

	<p>「其實，」我笑迎明：<br />
「松鼠是不存在的。」<br />
猶如那些阡陌、人心<br />
那些田園、露水沾衣<br />
天明時隨風而逝</p>

	<p>（還有，那些無違的願。）<br />
酒早戒了。如今我在腐蝕<br />
的鐵枝窗前，以小碗栽種<br />
小麥草、任由綠意細細<br />
滋長。跨窗的貓兒喜歡<br />
廝磨抓咬&#8212;&#8212;且由得他去</p>

	<p>新年以前，有位鄰人<br />
把我籬邊的竹叢砍了<br />
半截（城裡種竹，與節氣<br />
或者氣節無關。）另一位<br />
把狗兒放到街上，追趕<br />
經過的車輛。松鼠匆忙<br />
過路，跳上對街的院子<br />
不知是松是柏的樹上&#8212;&#8212;<br />
這便是我的老死<br />
不相往來</p>

	<p>把庭前的草坪修剪整齊<br />
這是責任，把沒養魚的<br />
池水淘乾，那也是責任<br />
（所有的眼睛都望著你<br />
佯裝沒望著的樣子。）<br />
後院的野花終於開了<br />
番石榴也已爬上了二樓<br />
雖然家鄉的貓兒眼已經躺下<br />
睡成一條高速公路<br />
（還有那些委棄的願。）<br />
「松鼠，」有人問：<br />
「一定活在松樹上嗎？」</p>


  ]]></content:encoded>
      <dc:date>2010-05-16T17:12:00+00:00</dc:date>
      <dc:creator>莊若</dc:creator>
   </item>

    <item>
      <title>導演</title>
      <link>http://coconut&#45;house.com/blog/entry/100/</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dc:subject>意猶未竟</dc:subject>
      <content:encoded><![CDATA[	<p><img src="http://coconut-house.com/images/uploads/Akira.jpg" alt="图片短解说" title="图片解说" width="200" height="282" /><br />
禮拜天早場電影<br />
仍殘留昨日的碎屑<br />
我與孫德俊在入口處<br />
看見一個垃圾桶<br />
「請勿隨手，亂丟垃圾。」<br />
他禮貌地說。雨水<br />
停車場內隨便垂落<br />
沾濕我的褲腳<br />
我與孫德俊（一個<br />
你不認識的名字）<br />
寫實電影裡的<br />
所謂的真實<br />
放一些影子出來<br />
（潘朵拉盒子）<br />
引領失航的光明<br />
世界因此而存在<br />
依循各種視角、聲音<br />
只為遷就一張椅子<br />
不論有誰誤坐真理<br />
人們愉快地漂浮空中<br />
我向孫德俊說起這首詩<br />
（幻燈片更換說白）<br />
剛冒起的一些念頭<br />
「你是說水手？」<br />
「不，」我更正：「主題<br />
其實是，隨手⋯⋯」<br />
我舉起右手，有點奇怪<br />
像是在向誰宣誓的樣子<br />
法庭內安靜的觀眾<br />
集中僅剩的好奇<br />
追蹤最後的懸疑<br />
抵達邊陲<br />
由一張椅子決定<br />
最後的正義<br />
(a)「我不看電影。」女人說<br />
觀眾將看見她的男人<br />
在下一場戲中被殺<br />
「為什麼？」監製問<br />
「生命太短。」她略為遲疑<br />
生命不過是椅子底下<br />
糊粘的香口膠<br />
觀眾在暗中學習規矩<br />
觀看及免被觀看<br />
自由流淚或流淚自由<br />
雨水傾斜無聲<br />
戲院門外雲層低矮<br />
我仍然耽於幻想<br />
親愛的，我看不見你<br />
但從未懷疑你的存在<br />
「在芙蓉，」孫德俊對我說：「2020<br />
是一座戲院的名字。」<br />
(b)2020，雨水從未停竭<br />
在紐約，我曾見一名探員<br />
懸擺於仿古的高廈邊緣<br />
鋼釘戳穿手掌<br />
（人仿效上帝）<br />
複製人仿效沉思者<br />
蹲在生命的盡頭<br />
鴿子從掌中飛脫<br />
白色的影子<br />
我一生中的至愛<br />
在遠方的廚房裡<br />
沉默切一顆蔥頭<br />
未成形的，也許是<br />
一碟芙蓉蛋<br />
芙蓉是一朵花的名字<br />
一座平凡的小鎮<br />
奇異的浮標<br />
在我走向你之前<br />
我親愛的馬來西亞<br />
我仍然未曾離開<br />
演員在樹影裡擁吻<br />
「我愛你，」有人逞強<br />
亮出鋒亮的誓言<br />
(c)2020，東京是一座廢墟<br />
陷落於驚人的意志力<br />
不斷生長的欲望<br />
亞基拉和鐵雄<br />
我們的未來<br />
只不過是一個孩子<br />
張開門奔跑出來<br />
迎接一名陌生人<br />
陌生人蹲下<br />
馱起架空的建築物<br />
像去年的人<br />
窗內的人別開臉<br />
一場虛妄的電影<br />
（所有的電影<br />
都不免如此）<br />
最後的椅子<br />
坐在垃圾場中<br />
雨水隨便垂落<br />
堅固開始軟化<br />
他仍然在等待<br />
水手和星期五到來<br />
那時將是2020年<br />
我雖然看不見你<br />
但從未懷疑你的存在</p>

	<p>註：<br />
a)電影《幕後玩家》(The Player)。<br />
b)電影《複製人》(Blade Runner)，時代背景2019年，另有一說2020。<br />
c)電影／漫畫《亞基拉》(Akira)，時代背景2019年，另有一說2020。</p>

	<p>參觀龍田詩的畫展，他向我解釋他畫展的主題(Dalang)：「不管什麼東西，背後總有人在操弄。」我微笑想起十多年前寫過的這首詩。當時是寫去參加新加坡某文學獎（金獅，金筆之類，我忘了名字。）未及入圍；轉投《星洲日報》一星期，「文藝春秋」即刻刊登。名字入詩的孫德俊呱呱大叫，對我說他投稿年多，還未成功登上「文藝春秋」。我笑他：「總算幫你把名字放在上面了。」如今十多年過去，孫德俊除草包尿片回娘家之餘，還在寫詩嗎？</p>


  ]]></content:encoded>
      <dc:date>2010-05-14T21:44:00+00:00</dc:date>
      <dc:creator>莊若</dc:creator>
   </item>

    <item>
      <title>奎多，奎多。</title>
      <link>http://coconut&#45;house.com/blog/entry/99/</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dc:subject>不時留意</dc:subject>
      <content:encoded><![CDATA[	<p>看試片時，身旁有影評朋友嘆息：&#8220;不曉得為什麼那麼緊張？意大利男人本來就是這樣好色的嘛。&#8221;一竿打翻一船兒。是呀，為什麼戲中的奎多自責那麼深？莫非他真的愛老婆，想挽回婚姻？後來重看《八部半》DVD查資料。原版奎多（Marcello Mastroianni飾演）比丹尼爾路易斯版本溫靜，也更為脆弱；終究他惶惶躲到餐桌底下，摸槍自殺了。&#8220;再生&#8221;奎多，後來則修心養性，希望挽回妻子，沒那麼悲哀，也沒馬戲班夢幻演出。<br />
除了結局，《九》(Nine)故事、結構跟《八部半》幾乎一樣──有說人類夢境以黑白為主，《八部半》是黑白影片，夢與真實，假作真時真亦假。《九》更像我們的現實世界，七彩斑爛，夢由歌舞取代了，原來的對白也化為歌詞，的確有向原作致敬的意味（尤其火車接情婦一節），拍得好不好，則是另一回事。歌舞片嘛，本來該由歌舞定高下。戲如夢如人生，要黑白或聲色俱佳，悉聽導演吩咐。<br />
片中導演的繆斯（從前人們真的相信這種東西），克勞迪婭，原版由同名艷星，克勞迪婭卡蒂娜(Claudia Cardinale)飾演，她雖沒妮高潔曼牛高馬大，也不能說是風情萬種。戲中的卡蒂娜像一抹清新空氣，是靈感泉源，妮歌潔曼(Nicole Kidman)則不無憐憫地，把奎多，重重摔在地上。</p>


  ]]></content:encoded>
      <dc:date>2010-05-04T05:00:00+00:00</dc:date>
      <dc:creator>莊若</dc:creator>
   </item>

    <item>
      <title>幾十年也不會忘記</title>
      <link>http://coconut&#45;house.com/blog/entry/98/</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dc:subject>意猶未竟</dc:subject>
      <content:encoded><![CDATA[	<p>這幾天，自從翻看了《初戀紅豆冰》的Youtube之後，腦裡總是響起主題曲「純文藝的戀愛」的旋律。<br />
阿牛唱得不錯，但其實如果不說，我分辨不出是誰唱的，據說關德輝也唱過。阿牛唱這首，或許很快就會紅起來。原作者陳紹安，或許當初一點也沒想到，一首歌輾轉十多廿年，會有這樣的際遇吧？<br />
「激蕩工作坊」的老一輩，聽的，自然是吳旺慶版本。在標榜「本地創作」的「激蕩」世代，吳旺慶也是會作歌弄曲的，直到現在，我仍然覺得奇怪：為什麼當時吳旺慶會唱「別人的歌」？要在FB上問一問他。<br />
我記得，當年「激蕩」出第一張合輯， 「純文藝的戀愛」 是主打歌之一。別的主打歌是什麼，幾乎都忘了，但這首總記得的。有一個時期，「激蕩」與當時還存在的「人長久茶坊」有協約，每個星期，都有激蕩歌手駐唱。當時我與幾個朋友，幾乎有大節目一定報到。這首歌，大概是那時候聽吳旺慶唱得最多吧？我也聽過吳旺慶唱「自己的歌」，或陳紹安自己唱的版本。<br />
陳紹安現在貴為報館主任級人馬？不曉得人發胖了嗎？結婚了沒有？當時總是乾乾瘦瘦的，嗯，閉起眼睛，可以想像他那獨特，本地風味的華語，壓著聲音唱這首歌。當然更沒忘記他的名曲「古龍的武俠小說搬上銀幕」。後來陳紹安也出過個人專輯，封面是一個嬰兒露出小雞雞的裸照，雖然用價錢貼紙貼在小雞雞上補鍋，避免尷尬，但仍然引致消極反應（當時學校仍然作風保守。）陳紹安有種不安於文藝，浪遊詩人的流氓氣，這種氣質，看來，不管幾十年前或幾十年後，我國仍然不會流行起的吧？<br />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人長久」真令人懷戀。這地方布置得不算好，但實在很闊很大（可以小橋流水，你想像。）舞台不小，音響亦好，實在是個推行本地創作的好地方。去年，激蕩老大張映坤，陳溫發與關德輝來八打靈「椰子屋」敘舊。大家說起「人長久」皆無限感慨，那時候的關德輝，喜歡漫畫和本地創作，老是在「人長久」打轉，好像是那兒的員工吧？這些東西，像「純文藝的戀愛」一樣；幾十年也不會忘記的。</p>


  ]]></content:encoded>
      <dc:date>2010-04-30T08:07:00+00:00</dc:date>
      <dc:creator>莊若</dc:creator>
   </item>

    <item>
      <title>混血與反噬</title>
      <link>http://coconut&#45;house.com/blog/entry/97/</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dc:subject>意馬心猿</dc:subject>
      <content:encoded><![CDATA[	<p>吸血伯爵，陰森冷漠，睡在棺木裡，與蝙蝠為伍，晝伏夜出，隨時咬人一頸血（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害怕十字架，不過最怕的是桃木插心，還有日光。一照到日光，便燒成灰燼&#8212;&#8212;我像是在說童話故事，新一代所認識的吸血鬼，已不是這樣，如今的吸血鬼進駐校園，總是和人狼為伍。可以在日間活動，當然不怕十字架，也不吸血（《暮光之城》Twilight），或吸少量（《吸血助理》Cirque du Freak: The Vampire&#8217;s Assistant）而且愈來愈年輕，羅拔泊汀遜（Robert Pattinson）總是揚起起稜有角的側臉，讓小妹妹驚嘆不能自已，幻想自己是克里絲坦史都華（Kristen Stewart），甘願為他守身如玉。<br />
反而澳洲電影《嗜血破曉》(Daybreakers)，格局更大，說的是整個地球都為吸血鬼佔據，人類是少數民族，有些更成為「血牛」，像掛爐鴨般掛著，提供血液給居民食用。因為大量獵取，靈長類瀕臨絕種，政府實行管制（例如；咖啡館提供的咖啡，血成份不得超過5﹪之類。）游民不得人血而啖之，精神失常，常發生偷盜事件，遭武警鎮壓。游民無血可吸，咬噬自身，蛻變成蝙蝠妖怪，當權者防不勝防。掌控血庫這龐大事業的商業公司總裁森尼爾(Sam Neill)，乃要求他屬下科學家伊丹霍克（Ethan Hawke），研究代血，防止吸血鬼滅亡，順便發筆橫財。<br />
吸血鬼的世界，毫無生氣。尤其對不情願的，由人變成的吸血鬼來說，他們仍然擁有人性，懷念日常陽光。他們是傳統型「見光死」，白天出外，必須駕駛完整密蓋的汽車，飲血是苦事（除了變態者，可品出血裡特有的味道：恐懼。）飲食，變成了維生不得不為之的噁心之事。最慘的是眾叛親離，持異見者常給人背後咬一口，像戲裡的主角，就是給弟弟咬至傳染的，理由還是為他好，不想他死。是的，不死亦是痛苦。公司總裁也為了女兒好，執意要她變成同類，結果釀成悲劇。<br />
因此，這可以是一個倫常，或者政治寓言。人類如何排除異己，反過來亦給人消滅。不管「大多數」族群如何強勢，若果不能涵蓋弱勢生物，或許有一天，負負得正，亦有被反噬的一日。此戲的結局出乎意料之外。人性的出口，不外乎「犧牲」兩字，只要有一個人／吸血鬼，捨身取義，這世界，或許就能改變結局。<br />
導演史皮爾力克兄弟（Spierig Brothers)再次顯示，澳洲電影吸取好萊塢養份，另闢蹊徑的傳統。這電影，有點像幾十年前&#8220;Road Warriors&#8221;(忘了譯名。）「小刀鋸大樹」。導演以聰明的取鏡，設計，對白與場景，彌補了（與好萊塢相對而言的）小制作限制，釀造科幻與吸血鬼奇妙的混血。</p>


  ]]></content:encoded>
      <dc:date>2010-04-13T08:13:00+00:00</dc:date>
      <dc:creator>莊若</dc:creator>
   </item>

    <item>
      <title>荒誕變成正經</title>
      <link>http://coconut&#45;house.com/blog/entry/96/</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dc:subject>意馬心猿</dc:subject>
      <content:encoded><![CDATA[	<p>這部電影乃根據81年電影原作，不完全跟從希臘神話。片中「釋放海怪」(Release the Kraken)「克來根」是挪威名字，與希臘神話類同；古老的航海圖很多這種大章魚，《海盜王》出現的那一隻比較完美，&#8220;Clash of the Titan&#8221;原電影版的，像日本咸蛋超人打的怪獸多一點，新版的比較像樣，八隻長爪漫天匝地，頸項很粗，面目猙獰，牙齒多到數不完。<br />
也有人翻譯海怪為「鯨魚座」，或許因為同一個神話裡頭，給綁在山崖奉獻的安德羅美達，本來就是「仙女座」的代名吧？傳統神話中的帕爾修斯，是路過不平，用美杜莎的斷頭，救了安德羅美達的。英雄救美女，理想的典型，新的版本裡頭，兩人貌合神移，編劇另外安排了一位子虛烏有的守護神伊奧(Io)給英雄。查實伊奧是木星的衛星（也就是月亮。）帕爾修斯的親朋戚友，包括那給他殺死的海怪，後來都成了星座，所以伊奧與帕爾修斯，倒是門當戶對。<br />
希臘神話其實相當有趣，拍成電影，反而不是滋味。我看的是2D版本，但可以想像3D會是怎樣，就像&#8220;Transformer&#8221;一樣吧？震天價響的音效，配搭龐然大物步步追擊&#8212;&#8212;改編成電玩，想必十分過癮，可是看電影，老實說的確有點麻木。如今3D蔚然成風，每個鏡頭都特意要觀眾看得眼突突，心驚膽跳，但就像打了預防針，免疫了一樣，不曉得此後沒有3D，還有誰懂得拍電影？<br />
算是吹毛求疵：我也不習慣希臘神話的英雄，是蓄短髮的，縱使他是漁夫收養的孩子。聖經電影《霸王妖姬》(Samson &#38; Delilah)早就告訴我們，英雄被剪頭髮就完蛋了。不過，這也有可能是美指對原電影版的長髮英雄嚴重反胃的緣故。本來不明白原庄電影版為何受到厚愛，找來Youtube一看，倒是相當粗俗、有趣的（Cult)。重拍版本著重電腦特效，故意正經八百，但總是缺少一點什麼？可能因為希臘神話的荒誕不經，好萊塢怎樣也拍不出來？例如宙斯霸王硬上弓，既不是使用連安尼遜的肉體，也不是老鷹捉小雞，而是下一陣金雨（真的是淫雨哪。）你看，多麼「神性」。</p>


  ]]></content:encoded>
      <dc:date>2010-04-04T04:03:00+00:00</dc:date>
      <dc:creator>莊若</dc:creator>
   </item>

    
    </channel>
</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