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

東方日報「文學傳燈」筆談

莊若 · 15.11.2010 · · 4 則回應

1.《椰子屋》和莊若是聯在一起的,從一份文學讀物,延伸到美食事業,您給自己一個甚麼樣的分數,箇中的心情感受如何?聽說《椰子屋》有計劃復刊,進行到怎樣了?

不管是《椰子屋》雜誌還是「椰子屋」餐館,都是適逢其會,剛好碰到時間的窄縫,做了照我本身性格自然會做,別人不會做的事而已。自從一九八五年以來,直到「嚴重脫期」,《椰子屋》雖然有過合伙人,同事,職員,除了最後兩期(有愛偉一起。)《椰子屋》雜誌感覺上是蠻孤獨的,覺得大家都期待莊若做《椰子屋》,但沒有「大家一起做《椰子屋》」的感覺,都是「做得好,是大家眾志成城,搞壞了,都是莊若不善⋯⋯」,直到最近,臉書上的朋友一呼百應,我才知道肯出錢,出力支持《椰子屋》的朋友,其實還有很多。因此,重新出版的計劃,的確在進行中,如無意外,三個月內,無論好歹大家總會見到《椰子屋》重新出版。如果誰對這份刊物還有興趣或支持的(投稿,訂閱。)那請電郵給我詢問詳情:jrock.ch@gmail.com。至於「椰子屋」餐館,其實是大有可為的一個文化事業,也是一門大生意,但跟雜誌一樣,我在等待對的時機,找到理想的合伙人,才重新再來吧。不想又在以一己之力苦撐了。

2.馬來西亞經營純文藝讀物,非常困難,請談談《椰子屋》當年是在甚麼樣的動力之下誕生的。那段走過的路,給您甚麼啟示嗎?

《椰子屋》是在《學報》(我是《學報》最後的小編之一。)停刊,化悲憤為力量而出版的,當時蠻有一種「學報遺孤」的感慨。當年《椰子屋》是夾在正統文化和商業潮流的中間,兩面不是人。我們一點都不「蕫教總」,也一點都不「娛樂版」。要取得廣大讀者的追隨,或申請文化輔助基金,都肯定碰壁,未來再出版情況不會改善,更要面對電子媒體的競爭,因難重重。那段走過的路,沒有什麼啟示,只是感慨「時間怎麼過得那麼快?」

3.你本身的文學愛好是如何起步,曾經受到哪一些人或者哪一些作品影響而踏入文學天地?

我自小就喜愛閱讀文字,每週末去外婆家,一定搜尋媽媽中學時買的《學生週報》,翻開就不會動了。祖母是老師,也時常買書給我讀。小時影響我的作家是冰心,《新明日報》轉載的金庸,亦舒和所有武俠小說,舊《讀者文摘》,《南國電影》,《茶點》。稍長懂得讀張愛玲、三毛、柏楊等等。不過,到中學時,在一家廣進台灣文學作品的小書店發現了楊牧的兩本評論集(好像叫《文學知識》與《傳統的與現代的》,一環扣一環,認識,喜愛的作家更多了。那時我和老朋友桑羽軍索性寄錢去台灣「洪範書店」買書看,那時我最喜歡的詩人是瘂弦。

4.個人的工作與生活,對文學創作起著甚麼樣的影響?請舉一兩文章的內容,談談這方面相關的情形。

我一向是拙於想像(也想像不出單純的想像有什麼好玩。)寫的東西幾乎都是生活中發生過的,像「PJ﹠Bear」是小時我看過的一個電視連續集,同時是我又居PJ的生活感嘆,PJ有很多動物呀。「松鼠」亦是寫我很看不起的Kiasu鄰居,心驚膽跳借喻陶淵明,我中學時最喜歡的其中一名作家。

5.對電影觀眾而言,影評是選擇入場觀影的指南,也可以是觀影后才閱讀的註腳。對你而言,書寫影評的初衷是什麼?

我第一篇影話是發表於1983年的《學報》,是為了填版位。但後來我在報紙上寫的影話的確給了我一點生活津貼(或《椰子屋》的出版經費。)寫影話我是問心一句:自己對該電影的真正感覺是什麼?落筆是容易的,或者反過來,因為常年寫帶感覺的影話,我寫散文變得容易了。我寫影話是給讀者指南,但不會忘記提醒讀者,那是我的一己之見。不過,憑心自問,寫影話最應該有的一是文筆,二是觀點,初到八打靈那幾年,跟從《學報》朋友在法文學院,哥德學院,電影學會磨了不少時光。我的確認為有些人影話寫不好,是因為閱影不多,不求精進,缺少鑑賞能力或品味。

6.馬華作家的作品取材,你是否有什麼看法?例如,可如何主動走向社會群眾,或者不必在乎社會群眾?

一樣米養百樣人,各有各的看法啦。不過,我只對我認識的社會群眾有興趣。寫東西的時候,心裡總會至少有一位「讀者」存在的。如果社會群眾在乎我,我就會在乎社會群眾吧?如今我的文字,感覺上只寫給「我的讀者」,我的《椰子屋》朋友們,不必指引,總會知道我寫的,想的究竟是什麼,大家心意相通。

7.馬華文學發展至今,有人認為它獨樹一幟,自有一片天地;也有人認為它成不了氣候。對此,你怎麼看?

藝術這東西,不是靠量取勝的,總有一些個體戶天才「發圍」的可能。我覺得馬華文學有本土再現代化的需要,語言方面,可以有自己的特色。作家要再努力一點,多開闖自己的路線,獨樹一格才行。

8.你如何評估文學對人生的影響?一個人的素養、生活態度,甚至是事業?

文字是一切創意之源。尤其是中文。一個人的素養和生活態度,可能跟讀的東西有關,這東西卻未必是文學。除了文學以外,我覺得本國一般人的生活品味,的確在嚴重下滑。例如有朋友開餐館,寫明PorkFree,有人來叫菜吃,問「豬肉不是免費的嗎?為什麼沒豬肉?」開餐館遇到不少裝模作樣,當自己有品味的假行家,更是覺得警惕。發現許多搞文學的朋友,除了文學似乎沒有別的興趣,這可是「營養不平衡」,但既然他們已成年了,就無法「指正」了,唯有靠《椰子屋》推而廣之文學的「雜食」。

9.請談談,有哪一位作家,有哪一些事(或者對文學的熱忱)令你深為感動的?

沒有。搞文學的,孤獨,貧窮,都是自己找的,成年人「食得咸魚扺得渴」,沒什麼好感動的。做得太辛苦可以選擇不做,選擇了又喊苦的人,我可是一點也不欽佩。我喜歡的是一些奇人怪事,雖不能至,心嚮往之:例如朱邦復開電腦班,訓練徒弟看電影,掃地,做「道德經」讀書會,「不擔心智慧電腦不能成功,擔心的是成功之後會怎樣?」還有李安納柯翰,有一次他病到要到死,看到窗外屋頂,有烏鴉慢慢攏聚,又漫慢飛散,人便好了。還有海明威最後未完的小說《伊甸園》,小說中的小說給妻子發狂毀了,書中的作者後來決心把小說重寫,發現比原稿寫得更好,等等。《伊甸園》雖然未完成,是一本很好的小說,文筆好到不得了。

10.如果要談談互相鼓勵,以推動馬華文學發展,您認為馬華作家有哪一些應該做,可以做的事?

成年人,還需要鼓勵才會動?那不如不寫算了。就算年輕作者也不宜隨便鼓勵,才華這回事,有時「沒有就沒有」,可以啟蒙,但鼓勵不來。馬華作家應該去看看電影,吃吃披薩,長年旅行,用iPad或Macbook寫作,可以談一次戀愛的就笨笨地談一次,有膽花天酒地就去花天酒地吧,但不要一喝酒就以為自己是詩人了,得空喝點茶或咖啡可樂。不要整天一副要「天將降大任於斯人」的死樣。呵,拜托千萬不要再朗誦詩歌了,那只是提倡了歌,但抹殺了詩。如果大家可以努力寫出傳世巨作,然後大家開會狠狠評擊,就最好了。

澄清啟事:

莊若 · 29.5.2010 · · 9 則回應

是我或椰子屋的朋友們,請幫我把這消息廣為散發吧(Facebook友仔請按一個分享。):我從來沒有把馬六甲「椰子屋」頂讓出去,或轉賣給人。
就這麼簡單。只是不要人家以為我那麼慘,那麼不會做生意而已(剛剛友弟才問愛偉:馬六甲「椰子屋」不是頂讓出去了咩?愛偉忙說不,別有衷情。)
真實情況是:
1)2008年初,吉隆坡「椰子屋」的小股東(都是馬六甲人)跟我說,想拿馬六甲「椰子屋」做加盟,他們經營,交店租給工錢,自負盈虧,2008年6月接手,自2008年9月起,每個月給我千五令吉加盟費。
2)他們答應簽合同,但一直拖延沒簽,我問過律師。法律上是,店還是我的,因為我沒讓給他們加盟,沒有合同。
3)沒簽約,他們答應給的加盟費,變成是口頭協約。至今已21個月,也就是31千,我分文未得。
4)店裡值十多千的咖啡機,是我的新機器(單據我還收著。)另外,店裡2008年六月之前,擁有的一切傢俬,機器,都是我和愛偉的財產。
5)因此;如今所謂店主或老板接受報章雜誌訪問,聲稱已把店買來或頂讓過來的說法,都是錯誤的。店員對客人所說:「莊若已賣了椰子屋」的說法也是錯的。
6)因為我沒收到加盟金,已不顧不問久矣。因此店裡的食物水準,和服務水平均與我與「椰子屋」(招牌)無關。「椰子屋」招牌已注冊,我如果發現有辱名譽,有權利取下來。
7)如今我沒有馬上採取法律行動或把馬六甲「椰子屋」拿回來的意思(一切有商有量。)我只是想做一個澄清。
澄清什麼?
還只是簡單一句:莊若從來沒有把馬六甲「椰子屋」頂讓出去,或轉賣給人。

窮爸爸與富爸爸

莊若 · 12.11.2009 · · 6 則回應

我的摩托在十字路口停下,想一想,問:「胡錦濤走了吧?」
愛偉在背後,說:「早就走了。從馬六甲坐飛機去新加坡。」
「哦。」我說:「那個小機場有用了?」小時候常騎腳車經過,去機埸附近的廢礦湖捉熱帶魚。
愛偉說:「用私人(國家)飛機。」
我想想,又說:「鄭和給馬六甲帶來不少錢。」
愛偉說:「是呀。」
交通警察示意,可以開行了。我快快向前衝。
愛偉想起昨天我示給她看,關於王安憶的訪問。背後說:「怎麼說我們不愛國?」她提起剛認識的一名華裔留英商人。「人家初中三就去英國,現在要他講什麼狼牙修歴史,全都倒背如流。」我不認為懂不懂歴史,跟愛國有什麼關係,但愛偉那樣講,一定有她本身的理由;畫畫的人,思想比較跳躍,圖象在腦中,邏輯在背後。
她所提的這一名華人,大概是溫祥英那一代吧,跟首相納吉是同學;檳城英校生,在英國讀電影,做的是影片菲林的生意,的確很有錢,但一點也不驕傲。他跟前國家美術館館長,拿督賽阿末加瑪爾(Syed Ahmad Jamal)是老朋友。最近國家美術館為拿督賽阿末加瑪爾做回顧展;愛偉是策展助理,因此認識了這位華人。
愛偉曾經奉美術館之命,隨拿督回峇都巴轄某校同學會,負責拍照。拿督的同學會老朋友,幾乎都是華裔,林吉祥是他學生,因此最重要的,是拿到拿督賽阿末加瑪爾與林吉祥的合照。公正黨及國家美術館的兩個「藍眼標誌」兄弟,都是拿督賽阿末加瑪爾設計的;你敢說他不愛國嗎?是次的回顧展,是由最高元首開幕的咧。
可見愛不愛國,與政治背景,有錢沒錢,出身(拿督賽阿末加瑪爾是柔佛人,阿拉伯後裔,上兩代很有錢很有錢但不是華人,跟柔皇室關係密切,但後來鬧翻,潛心研究回教﹣﹣跟吾族看破紅塵,出家一樣。)語文,藝術成就,態度驕不驕傲(他們都謙和得很。)都沒關係,外表看不出來的。
王安憶的說法,讓我想起陳映真。八十年代中,陳映真與黃春明來馬;在「南洋商報」演講。我最記得的是陳映真有說;他以身為一名華裔的身份來猜測,南洋華裔祖先許多是商人,一定是對馬來族有過剥削,所以引起憎恨吧,如今要求特權是應該的。
言論頗為馬哈迪。當時我頗不以然(如今仍然是。)嘿,這是「小說家言」,不足為訓。雖然陳映真的社會意識比人強。若說華裔祖先是商人的,可能是六百年前,在馬六甲橋底下營生的那些水上人家,但他們也是苦力,是小販呀。而且,賣豬仔而來的大有人在,給人剥削就有。
給人剥削過,就要剥削回本,言論不是很希特勒嗎?據說,猶太人很懂得做生意。最近「谷哥」《惡棍特工》的資料,發覺戲中有一漏洞:原來猶太人在法國(甚或歐洲諸國。)被限制,不容易擁有土地,因此做農夫的不多(所以《惡棍特工》第一章,三家猶太農民,與史實不符。)因此,猶太人轉往城內營生,做工匠,做商人及其他城市職業。由此推之(這裡也有「遽下定論」的危險,也當我「不是小說家言」吧。)我們沒有土地的先輩,成為小販,商人,工匠,自有現實因素,想賺錢是一定的,但並不是想剥削窮人。我未見過面的祖父,是永定來的共產黨人,在淡邊興學辦校,早逝,祖母是新加坡某私墊先生的女兒,一生是窮教師。我外公是園丘(State)小職員,外婆是只會福建話的家庭主婦,大家都與「窮」這個字很接近,當然不是富有商人,更不敢驕傲矣。
兩岸隔代,兩位小說家,都認為我們需要跟馬來族(小時候我們是叫巫族的)打交道,融入社會;其實是矯枉過正,急於撇清我們上幾代馬共中共的友好關係,要「去中心」,以為我們還放不下「祖國」(「海水到處有花蹤」,宣傳到位也是原因。)所以形成「安身立命」的大問題(你以為可以叫富爸爸幫聲忙?不,不要叫我爸爸,自己跟養父一家搞好關係吧。問題是你自己,不能怪別人)。
其實,四五十年代,真的想「回歸祖國」的,早已回歸。我馬來西亞出生的大伯,就與他姨丈一家人,一起回歸祖國,共迎文化大革命,後來申請了幾十年要回馬不成,輾轉定居香港。
如今社會全球化,愛國議題早被稀釋,是講人權,說平等的時候了。
我既然不打算寫「愛國文學」,愛不愛這個國家,沒有披露示眾的必要。而且,愛不愛,真的不關你的事,千萬不要為我好,千萬。

新型號,原裝備(New Model, Original Parts)

莊若 · 4.4.2009 · · 19 則回應

此乃“Fast and Furious 4 ”口號,借用一下:

我與小他、雨子於1985年創刊《椰子屋》雜誌,廿四年歷史;另與愛偉,桑羽軍與林若隱2000年開設「椰子屋」(1.5.09 即將九週年。)廿多年來,「續集」不斷,人仰馬翻,各有各忙,我是還能操作的那一位原班人馬,無論如何,都算是原裝備 Original Parts吧。
「大將書行」創辦,也有十多年歷史。「大將」的傅興漢,經過多次「時代的巨輪」輾壓,也是僅存的碩果,原裝備。

如今「椰子屋」與「大將書行」,兩件原裝備雙引擎出發;建立新型號。

形式是這樣:
「椰子屋」將加入「大將書行」新店(富都邵氏大廈。)
「大將書行」賣書,「椰子屋」做 Cafe (另名「出乎意料」)。

內在精神是:
多年以來,我一直喜歡書與咖啡,馬六甲「椰子屋」開店初衷,就是要做書店。開店之前,2000年,我與愛偉還參加了「大將書行」主辦的「台北國際書展」及書店考察團——不像前雪大臣的狄斯尼樂園考察團,玩玩就算;我們的確有與「誠品」、「金石堂」、「新學友」等大型連鎖書店管理層(老板,經理等。)開會,做過「交流」(其實是受益良多。)
那一回,我與愛偉,從港台揹回四大包的書與電影(VCD,DVD以至Video)加上我帶著的老橙 iBook(蠻有紀念意味的,此文即用老橙 iBook 撰寫。)肩上兩條血痕。開店之後,部份心頭愛自己保存,其它的書,都在三個月內賣掉了(李敬德買了很多。喂,你與妹妹劉漢都還好吧?)至於我們如何從開書店的初衷,變成一家意大利餐館?故事有一匹布那麼長。總之;按照我邊走邊看的作風,一路學習、成長吧。
至於「大將書行」(一般人會把它與「大將出版社」視為一體,這裡不妨分開來看。)十多年來,行走過的風雨路,也不言可諭。

「椰子屋」(不管是雜誌還是餐館)與「大將書行」,都珍惜現有資源,並且希望重拾初衷,以兩個「原裝備」,重新開發「新型號」。
這不是一般合作,這是重新組裝(嘿,Transformer ) 我們找來《椰子屋》老朋友,建築師鄭達馨和黃偉斌,替此間「大將書行 ﹠出乎意料」做室內設計;因此,不會是硬幫幫的硬體結合,而是咖啡與書擺在一起,精神糧食並重的文化沙龍。
此後,會由我安排,多做些講座、聚會,希望喜歡書和咖啡的朋友,可以發現這一個靈魂的新據點,New Model。

另外,八打靈「椰子屋」,此後也會擺放「大將」書架,擺賣中文書籍。這會是目前八打靈SS2,14至19區一帶、唯一的中文書「架」?文化沙龍,也會伺機在八打靈「椰子屋」舉辦。

解釋一下:富都「大將書行」內的椰子屋 Cafe, 取名「出乎意料」(The Italian Job)只因「椰子屋」新口號是「真柴實料」(Real Wood For Real Food)以柴燒窯(Al Forno)為號召。書店之內,不能起窯堆柴,就不叫「椰子屋」了。「出乎意料」簡便為主,我們會賣大肚腩 Panzerotti,咖啡,弗卡夏三文治,簡單意式料理(意料)。

請不要期待,請加入我們(例如:富都「出乎意料」,便欠掌櫃一名。)誰要享受精神精食,不妨留意 23.4.2009 國際書香日,富都邵氏大廈,「大將書行」新店。

求柴若渴

莊若 · 26.9.2008 · · 5 則回應

各位仁人義士,若果駕車路過某地,發現有類似木柴物品,敬請「停車暫借問」:有沒木柴供應?或通知在下有關聯絡方式(飛鴿傳書除外,我並非吳宇森。)我等急需橡膠木或紅木( Kayu Bakau),長兩尺,直徑兩三吋最相宜。拔刀相助者,椰子屋當備以厚禮、薄披薩答謝,沒齒難忘。

莊若
25.9.08

準備就緒,歡迎光臨

莊若 · 30.4.2008 · · 16 則回應

图片短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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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禮拜前準備好的題目是:「準備就緒,歡迎光臨」,如今才派上用場。

不免有點心虛,場面還可以——地板舖好、冰箱修好(搬運時壞了。)燈火擦亮、魚缸入伙大吉(希望寶貝櫻花南疇可以習慣。)——似模似樣,這是硬體。

軟體方面,打麵團機不見了(每當搬運時。)員工還不夠(歡迎熱力應徵。)盡我可能,餐點每天增加一點:重點披薩、麵食和飲品都有,遲些餐牌出新,就有所不同了。

目前讓大家看看矇矓美 iSight照。值得一提,佛光山所贈書法「眾緣和諧」對面,是陳翠栂的電影圖「愛征服一切」,比寫對聯更「正」。

預告:五月一日是椰子屋(馬六甲)八週年紀念,因此整個五月,椰子屋同時慶祝開張及八週年。
還是一句:歡迎光臨。請大家通知大家,見證椰子屋浴火重生,幫襯是最實際的支持。

零售椰子屋啟事

莊若 · 10.4.2008 · · 2 則回應

老富都椰子屋,這個月17日之前,將逐步搬去八打靈(八打靈椰子屋做地磚,暫停營業至17日)因此有一些物品待送或零售:

零售名單:
1)1 CD架
2)16 古典吊燈
3)2 咖啡機 (三台式和一台式)
4)3 座冷氣機
5)4 吊扇
6)20 多個小貝殼籐椅,配小籐圓桌。
7)2 三段式木桌
8)4 冰箱和展示櫃
9) 雞蛋花
10) 葡萄樹
11) 九重葛

待送名單:
1)孔雀魚和浮萍、蓮花
2)某些盆裁
3)小貝殼籐椅,配小籐圓桌(如果沒賣出)
4)某些雜誌
5)壞冷氣機、風扇和Cooler(你自己修理)。
6)多年拿來編《椰子屋》的大黑木桌。

歡迎光臨!
記得:吉隆坡店:我們會每日12時開。
八打靈店:裝修至17日。此後11早營業至晚11時。

關心開心

莊若 · 3.4.2008 · · 18 則回應

很久以前在《學報》讀過一篇小文,問:為什麼「關心」,是把心關掉?為什麼「開心」,是把心張開來(英文不叫Open Mind 嗎?)現在,我也問自己這個問題。
廣東人說,一眼三關。關,不是關閉,是關注的意思?至於心為什麼開?樂為什麼快?卻沒那麼容易明白了。
為什麼想到這些?因為吉隆坡「椰子屋」就要「關」閉了(只剩兩個星期。)緊接著八打靈「椰子屋」就要正式「開」張。
店子開關,財務問題隨之而至;這些日子,因此事,很多朋友關心我,但也有些人,連我自己都在質欵,我,莊若「何德何能」,為什麼要幫我?因此聯想起「關心」、「開心」。
現在我坐在老富都「椰子屋」,熟練職員作猢猻散,整間店子,只剩一名老安哥整理廚房。另兩名職員駐守裝修中的八打靈新店。等一會,印尼婦人雅弟會來,幫我沖茶做水。
中午僅一個人開店,來了五桌客人,忙了三十分鐘,把東西都做完,坐在電腦前寫稿。
這種作業方式,不久之後即將改變。我在盤算,要怎樣把葡萄樹、雞蛋花樹、大水池裡的魚、傢具、吊燈、冷氣風扇搬去八打靈?搬不走,已經有的,還要想方設法賣出去。例如咖啡機、藤椅、CD架、某些冰櫥等等。
關了老富都店,談起來,每位客人都覺得可惜,幸好這些客人有一半住八打靈,另有九十巴仙會去八打靈找我們的,至少讓我在憂心財務及離情別緒之餘,取得一點希望和安慰。上星期,才有人問我:「你對賭,有什麼看法?」我回答:「這不是賭,這是希望。」不是文字遊戲,說的,都是我的,財務問題。
很奇怪,這間店,仿佛知道我們要搬遷了。它開始出現一些狀況(你要聽時才說給你聽,此處不宜公開。)門口的青龍木掉枝落葉甚疾,倚靠玻璃的一盞燈,失驚無神,突然爆開熄滅,壁鐘停轉。葡萄葉已爬到隔壁廉價旅館的牆上,眼看再多兩個月,就會掛一牆綠葉。但都等不及,來不及了。
零零散散,也沒什麼可寫,得空的話,你就來看看這老富都店,拍個照,紀念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