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得意

你是怎樣的一個人?

莊若 · 17.4.2009 · · 8 則回應

你是怎樣的一個人?

1)你乘輕快鐵,坐你旁邊的人下車了,留下一個皮箱,你會:
a)視若無睹。b)快快打開。c)先行提走,到安全地點才打開。
2)你猜想:皮箱裡有什麼?
a)是什麼都無所謂。b)衣服。c)機關槍。
3)打開皮箱,發現滿滿一疊疊鈔票,你會怎樣?
a)拿去送捐慈善。b)報警。c)提回家,讀報一星期,見沒動靜,才放心動用。
4)打開皮箱,發現是一袋芒果,你會怎樣?
a)送給隔壁安娣。b)報警。c)把芒果拿去水果檔,交換幾粒橙。
5)打開皮箱,發現是一隻可愛的小貓,你會怎樣?
a)把皮箱關上,留在原地。b)拿回家養。c)先打個電話給家裡人,看他們要不要。

a = 10分
b = 6分
c=3分

總分超過45分的:

你是超酷的世外高人,應該吃的是:炒蘑菇,烤麵包拌香草蕃茄,茴香橙沙律,小節瓜湯,羅勒葉披薩,小豬蘑菇飯,羅馬白醬麵,慢火烤元蹄,柴烤豬扒,提拉蜜舒,法蘭西姑母檸檬水或意大利濃縮咖啡。

總分超過15分的:

你是絕對信任本國皇家警察的好公民,應該吃:白酒蒸紫背蚌,弗卡夏三文治,野蘑菇湯,招牌沙律,麵包條點老醋與橄欖油,水果披薩,眾香園披薩,豬肉丸蕃茄麵,獵人老婆雞,尼古達芝士蛋糕與椰香咖啡。

總分15分以下的:

你是細心,做事有分吋的人,理應吃椰菜花炒鯷魚,梨、芝麻生菜及核桃拌沙律,蕃茄與豆湯,四騎士披薩,三層肉芝麻生菜披薩,經典烤酥內,豬肉千層麵,甜酸火辣意大利麵,牛扒香包,柴烤薄荷羊肋,情迷茱麗業杏仁餅,核桃咖啡蛋糕及愛爾蘭咖啡。

當然,你一個人絕對吃不了那麼多東西。
當然,這也絕對不是心理測驗遊戲。
這不過是椰子屋餐館的老板,處心積慮痴心妄想要顧客早早拿定主意,多多消費的可笑手法而已。

P/S 以上文字我打算排印出來,置放在餐桌上,於此誠邀英文有料到之人,翻譯成英文電郵給我(食物名稱不必譯。)事成可換五十元餐卷一張。先此謝了。

好正

莊若 · 8.2.2009 · · 11 則回應

好正(一)

二月六日那天,噩耗有三,一是利物浦隊長澤拉特受傷,二是霹靂變天,三是沈慕羽沈校長逝世。
稱沈老為校長,因為他確是許多馬六甲人的校長。平民小學。我一年級到五年級(1969-1973)時他是校長,六年級時(1974)他退休,由班主任陳老師接任(陳老師不曉得現在可安好?他身裁比較「圓」,但與沈老一樣,都騎腳車上班。)千禧年我回到馬六甲開「椰子屋」的時候,有時在紅屋前遇見沈老(他任職的保險公司就在左近。)等車;不禁有點高興。他老人家,終於肯聽後輩勸告,不再騎腳車了。
馬六甲人都很尊敬沈老(因此,對葉後輩他不聽沈老教訓,也很生氣,不敬老尊賢,怎能當諸蕫之總呢。)記得有一回與已故摯友馮廷強搭長途巴士,巴士不知何故停下。馮廷強往窗外一看,急急跑下車去。我也跟著往外看看,原來沈老站在路旁,馮延強下車,不過是去跟他握手。值得一提的是:馮君從來沒受過沈老教益。他只是發乎赤子之情而已。你可能會問,為什麼我那麼冷淡,沒向老校長問好。答案簡單:我反應遲鈍吶,當發覺時,巴士又將開行了。
沈老不只是我的校長,他也教過我(嘿,我可比林冠英更早聆聽教益。)我小學時讀A班,公民課都是沈老自己教的。另外,還有每一天的集會(是的,每一天。不是週會。)他都上台演講。五年級時參加州際演講比賽,每一天我都站在講台上,練習沈老親自寫的演溝稿,給台下小朋友聽。演講稿印象深刻的有一句:「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移。」嘿是的,沒錯,我們平民小學的小朋友,自小就會念這些了,難怪甲州火箭那麼強。我小學同班同學,除了我之外,長大後幾乎都是精英(中學分散各校,成績都是各校頂尖的。)例如;我最好的同班朋友蕭成虎,小小年級就懂得告訴我,他最尊敬李霖泰了,說李先生車後放著一架打字機,永遠準備為民服務。當時的李先生,真是雄姿英發呀。至於為什麼從以前的李先生到現在的許小姐,都不斷有「棄明從暗」的事情發生,自然是沒有人需要反省的,反正都是別人的錯。政治這東西,我也不懂。
那一次的州際小學演講比賽,我後來沒參加。大概是演練不好吧?最記得的是,沈老召熊姓小朋友到校長室,溫和地向他解釋不被選中的原因;大意是:「你現在才五年級,明年還可以再參加。其中一名同學已六年級,今年是最後機會了。不妨給別的同學機會。」當然,熊同學很不甘愿,可是後來也不記得,為什麼六年級時,沒再參加演講比賽?因為隔年沒舉行?依他小時逢比賽必參加的習性,簡直不可思議——多年前,我曾在《中國報》專欄寫過此事,感慨的是:沈老對每一個人都持平公正,就算是一個小學生演講不入選,也會親自交待,不傷小朋友的自尊心。他是把小朋友當大人看侍的。
沈老以書法聞名。小學時,拿起班上小楷練習簿一看,幾乎都是「沈體」。這種書法我也會寫,一邊細一邊粗罷了;說來簡單,易學難精。可能因為我祖母是老師,自小就有碑帖臨摹,有自己的美術觀點,反而沒學沈老(至於為什麼後來我的書法那麼爛,我也不知道呀)。
馬六甲「椰子屋」有一回協辦書法展,沈老前來開幕。我與愛偉趁機要求沈老題個店名。那副字我仍收著。我也不記得是那一次,還是另一次帶謝有錫院長夫婦去拜訪,是最後一回見沈老?
老實說,對沈老的去世,我並不感覺難過。因為九十六歲,真是榮壽喜葬,他可以做的,都比其他人多;他可以得到的尊敬與榮譽,都是他應得的,人生在世,夫復何求?他是那時代的正氣象徵;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真正的「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移。」以前的人,真是說到做到的;不像今人,連說都不敢說呢。

好正(二)

情人來不來?

菜式揭曉

1)前菜
溫心元寶 (心型Panzerotti,含巧克力和芝士。)

2) 沙律
香梨合桃(梨,核桃,蜜糖老醋,蔬菜沙律。)

3) 湯
杜斯坎妮,蔬風習習(杜斯坎妮蔬菜湯)

4) 主菜
(五選一)
a) 香緹玉胸(香緹酒煮雞胸,配葡萄。)
b) 酸甜與共(意大利式酸甜豬排。)
c) 情傾地中海(炒地中海蔬菜,配開心果薄荷醬。)
d) 迷迭香肩(迷迭香烤羊肩)
e) 循眾要求,加個披薩手老婆牛排(披薩醬拌炒煎牛排)。

5) 提拉蜜蘇(只一個雪糕匙大小。)

+ 氣泡果汁 RM5.00
+ 白或紅酒一杯 RM15.00
訂位: 逕到椰子屋訂座,或打電話 Tel: 016-3136908 (Mr.Yong 莊若)

除了做裝修外

莊若 · 12.1.2009 · · 8 則回應

阿魚與老公來訪。小孩長高了,念念不忘意大利香腸,我說:「很可愛。」黃志來馬上謙虛:「哪裡⋯⋯」他不知道愛偉有跟我說過;他們的小孩如何在某畫展「攪局」的事,笑得我。我有點感慨,跟阿魚說:有兩年沒見陳文貴了。過幾天,打電話給貴人。文貴提起阿陶,取笑他:「如今是帝女⋯⋯」(楊艾琳剛剛才在《東方》專欄,教讀者怎樣讀金士堡的「⋯⋯」,並且解釋「⋯⋯」如果看得懂,不只是灰色地帶——阿陶,我可沒這個意思。)她昨天才偕朋友來訪。有一位說:「哪,上回來,就坐那張桌子。」不過,是在吉隆坡「椰子屋」的時候。她記性真好。
這幾天,老顧客紛紛來訪,其中一名「琳達」,從馬六甲吃到八打靈來。打個照面,似曾相識,一聊起,馬上記得了;她說去老富都找不到我們,結果上網找到了。哦,這提醒了我;今天上班前,馬上拿一疊名片,送到老富都「淺藍色印度旅舍」。現在掌櫃的,是位鵝公喉「靚女」,態度甚好。誰要不懂地點,除了打電話給我,就問他/她要吧。
昨天大概是黃道吉日:「生意坊椰子屋」左鄰右舍,都在敲敲打打。右舍是「香蕉葉飯餐館」,開工第一件事,就是把前牆拆了。左鄰「點心煌」搬了(遲些知道新名字,要把SMS文字地址改一改。)要開的,可能是港式茶餐廳。「前提」也是把一邊玻璃牆拆掉。如果又變成露天喝茶的地方,不曉得對「椰子屋」風水到底好不好這可要問問馬六甲風水班同學賴碧清和姚智輝吧 賴碧清原來早已離開馬六甲,當了《號外》主編,最近訪問馬六甲「椰子屋」老板姚智輝——哎,這裡再次澄清一下,我可沒把馬六甲「椰子屋」賣掉;姚先生是跟我拿加盟。真擔心讀者不曉得什麼是「拿加盟」。我的2009大計,除了寫多點文章(剛寫了篇萬字小說,參加《花蹤》。)就是找幾個懂得市場策劃的生意伙伴,開一間新公司;以我的餐飲知識,替人開設加盟店(名字暫不公開,概念也自不同。)大家趕快祝我心想事成吧。你看,左鄰右舍都在忙著拆牆、開餐館,證明除了做裝修外,還是開餐館的好時機呀。

對話

莊若 · 27.7.2008 · · 7 則回應

图片短解说

图片短解说

下午,「打包」了幾包小植物回店。植物真是小,否則摩哆也放不下。一盆萬年青掛在摩哆左邊把手上,搖搖幌幌,籃子裡是兩個椰殼花架,一株驅蚊草,一株櫚科,一株蘭葉之類的東西。我們這些馬華的「文字工作者」一向疏於辨識植物花草的名稱,不像五六十年代的詩人作家,多少肯做功課,曉得哪一個野百合也有春天,哪一種情懷是:楊柳岸,曉風殘月。已故瑞木虹學寫「現代詩」,也買過一本植物圖鑑,算是本地最用功其中一名詩人了。
快快抱了幾盆植物回店,除了因為愛偉上星期來店,下??指示,今天幾名老顧客來幫襯,也提醒了幾句。「以前你的後面花園,植物就很美。」有一位說。我唉唉聲。另一位趕快安慰:「放下放下,我們留不住任何東西。」的確是智慧之言。我問說;舊店還有一棵雞蛋花樹,有誰要?眾人馬上眼睛一亮。「我最喜歡雞蛋花樹了。」不過,要考慮家裡空地,放得下嗎???
的確,當代詩人畫家,有多少位可以有個園池,讓他吟風弄月畫荷花?最多書房稍為像樣,可以坐在電腦前,不停敲敲打打,把腦裡可以「下載」的都「下載」了。
昨天邱向暉偕夫人(恭喜恭喜,懷孕七個月了)和友人來訪。友人提起《秘密》那本書。說可以跟宇宙對話。我笑:「宇宙的哪一個部份,山還是雲還是海?」今天駕摩哆在路上奔走。只覺得不可思議——如果可以在繁忙的城市生活,仍然可以感應到「宇宙」的存在的話?
回到店裡,花貓迎上來。我與牠對話:「來,我買了貓罐頭。」牠說:「瞄瞄。」意思是謝謝。跟我去廚房。我想起陳大榮抄給我的羅拔阿特曼DVD《長別》,那天與愛偉重看開頭。午夜三點,私家偵探馬龍的貓肚子哦了。「瞄瞄瞄。」意思是快餵我。他起床發現貓食沒了。只得駕車出外,去夜店買貓糧,他(其實是他的貓)要的牌子沒了。問店員。店員說沒有就沒有;他又不需要貓,他有女朋友。「Ha Ha,你有女朋友。」馬龍乾笑,買了另一個牌子的貓罐頭回家,這一場在《藦菇兄弟們》說過了?突然我覺得自己很幸福。我跟愛偉說;「夜了,以後得空再看吧。」
剛才CD架底下,挪開木板,想放花貓的孩子出來。三隻小白一隻小黑,堆壘成一團,望我一眼。哦,對不起,我忘了,下午是小貓的午睡時刻。我想念如今人在新加坡逛畫廊,明天才回來的愛偉。

請慢用

莊若 · 28.11.2007 · · 9 則回應

回程時,在巴士遇見李天葆,我說:「久沒逛書展,今天戴了眼鏡,才知道之前的疲倦,是因為眼花,不是撩亂⋯⋯」李天葆一頭菩薩坐著,微微笑。
聽《普門》年輕的政權先生說起,如今華語規範:「一粒」只能用在小於某個範圍的物體,大件事只能「一個」。那麼,菩薩究竟是一頭、一座還是一位?唉呀,變成無「頭」公案。
去書展是乘便,主題是出席「星雲文學獎」頒獎典禮(衝步奔往現場當兒,給人旁推了一下,回頭一看,原來是阿推,邊打手機邊笑邊打招呼,乍看額前髮已稀矣。)我是評審之一,上台隨便講幾句;臨到現場,再次發現我衣著是全場最隨便的;很少出席隆重場合,一時隆重,又不覺得有特意整裝之必要。我這樣說,明知道沒人會讚我節省的,翻白眼就有。
第二天接受《福報》(最近與佛有緣)訪問,江子說很高興又見我出現在類似場合。我一時不懂如何反應。真的?我也是,基於類似回憶的,不懂什麼理由⋯⋯
去書展,為的是要找書,「非本報」邀請我寫年度書選。我這業餘讀者(編者恭稱專業讀者,實不敢當)只得勉為其難上場打獵。買了幾本書,卻多數與正職有關,有本謝忠道寫的《慢食》。我與「知食份子」聊起,說:「忘了名字,不知是什麼『道』⋯⋯」旁邊阿春接口:「梁文道?」後知後覺,原來梁文道在書展有講座。買這書,因為湊巧有位想投資八打靈分店的朋友(很快就吹了,得另找他人。)對「慢食」有興趣,希望可以由八打靈「開始滋油淡定」。謝忠道在書中提醒我們,「請慢用」古已有之,並非泊來品。我因此決定:以後在餐牌扉頁,一定要印上這三個字。
我又忍不住買了一本黎智英,唉,因為他解釋「成見」,深得我心。過去的成見已過去,不必理它;如今的既是成見,自己又怎會看得見?大略如此。我給人的印象一向是「文人」,如今營營碌碌為稻樑謀,過去舊識常一時反應不過來。從商七年,執意餐飲,對旁人來說,亦算「成見很深」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