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馬心猿

尼克先生並非魔鬼

莊若 · 8.2.2010 · · 2 則回應

《柏納大師的魔幻冒險》內,最令人捧腹的是這幕:尼克先生造訪法師柏納修斯;其時,法師與信眾正襟危坐,朗聲作法。尼克詢問,柏納修斯解釋:「信徒在述說故事,故事一停,世界便會停轉。」尼克先生不信,乃作法術:只見飛壇亂躥,信徒盡皆封口(有點像屁眼,哈哈。)尼克先生說:「不對呀,你看,世界並未停止。」尼克先生與法師協議,他給法師不死之身,但要他提供方便;開個「幻想館」,凡是進入幻鏡,心術不正的人,靈魂便歸他所有。跟著劇情發展,賭約卻一再修訂:「回復大師青春,交換十八歲的女兒。」「讓他得到女兒,以三個靈魂交換。」等等。不由令人懷疑:此位尼克先生,到底是不是宣傳所云的「魔鬼」?難怪由始至終,他只稱尼克先生;也難怪此角色由另類老歌手湯韋特斯(Tom Waits)飾演。此君山羊臉,豆沙喉,1992年更於柯普拉的《吸血伯爵》扮演魔鬼助手。導演特里基連,只消拿個「浮世德」典故,虛幌一招,眾皆上當,以為這位尼克先生,真的是魔鬼了。

拍壞了

莊若 · 19.1.2010 · · 16 則回應

看“Muallaf”完全不是滋味,雖然說的是宗教議題,一個天主教華裔與一個馬來女仔的戀愛,本來至少可以有一點震撼,一點動人。但真的對不起也要說一句:雅思敏,此戲拍壞了。
一來,演員不會演戲。這不全是他們的錯,因為那些對白非常人所及,哪有人說話會口吐可蘭經章節數字的?我明白,電影不一定反映現實,通常需要設定一些匪夷所思的人物,提升趣味。我也明白,雅思敏嘗試避重就輕,把沉重的宗教議題,弄得更輕一些,她也是竭盡所能了;此片也是好不容易,才有上映機會。可是,不管本意如何,並不能掩蓋它的失敗。
看此戲時,我一直想逃離戲院,實在受不了戲中所謂的幽默,和主要演員的「木獨」。那馬來女生輕飄飄地,這裡點一下火,那邊搧一下風,不食人間煙火,可能就是雅思敏方式的可愛吧?但總是像小女孩玩泥沙,確少真實感覺。相比之下,她的小妹被父親奪回,神父奔往教堂猛地跪下,那一跪實在太沉重。還有,那個華裔吧女,差點給人打死,還偷了錢送給她口口聲聲要老板炒掉的人。這是怎麼回事?從地獄折返天堂,是那麼方便快捷嗎?我知道,雅思敏用心良苦,她不過是要點出:宗教,人性,種族,其實殊無差異,但就只是道德文章,並不能成就一部好電影;那還需要更佳妙的技術,甚或藝術加工。
其實,跟本國小獨立製作比較,雅思敏的電影一向不乏資金(雖然比起好萊塢鉅製,只是小意思。)所以那些空滯的運鏡,演員的呆口木面(我嘗開玩笑,跟朋友說,戲裡演得最好的,是醫院裡那位植物人。)真的責無旁貸。這就像寫文章一樣,就算如何道貌岸然,若用字不當,結構鬆散(戲裡的父親「中風」時序反覆。)行文氣血不順,怎樣也不會有好成績。
雖然,以雅思敏她個人形象,對宗教民族的開放姿態,以及「英年早逝」,都讓這電影獲得加分。但這都無法掩蓋一項事實:這電影實在,真的是,拍壞了﹣﹣雖然不是別人的那種壞。

17.1.2010《南洋》「聲影遊戲」不見於「南洋網」,可能不及貼上,或編者不喜歡吧?

星星月亮太陽

莊若 · 22.7.2009 · · 14 則回應

星星月亮太陽魚蝦蟹,樓上電鑽聲吵死了。 昨天我忍不住跑上樓看,幾個年輕人正在鑽地。兩千多尺的空間,被間隔成為小房間。我問他們在做什麼?(當然詢問之前,要先禮貌地說:對不起,我不是要阻止你。等等等。) 答案是:診所。 本來二樓不是留給做咖啡館的嗎? 話說回頭,要開診所,也不是壞事(我跟廚子阿文說:大吉利是,以後要看醫生至少近一點。)這個廣場,多些外人進來也好。那時我可以敲鑼打鼓矣:來來來!意大利地中海食物最健康!來來來!買七十塊預支卡,可扺消費一百大元意大利好料好康!折扣足足三十巴仙! 可是星星月亮太陽魚蝦蟹,的確是太吵了。吵得我昨天,不得不把電腦搬到門口,坐著發呆,喝了一杯咖啡才回來。 剛才傍晚,到「巨人」買菜,想打電話給愛偉,才省起今早八點半我們都沒看日蝕。天氣很冷,我載了她去上班,穿了她的外套回來,才發現她手機放在外套。日蝕就是在那當兒被忘記的吧? 之後,我留在房裡,做預支卡告示及放在廣場的站板海報。細雨在露台外飄搖。圖片是BFJ上一回訪問時拍下的,好的照片,勝於一切言語。做完設計,我窩回床上,天氣涼,只想小睡十五分鐘,但睡睡醒醒惺忪之際,跟自己討價還價,睡多了一個小時。 趕緊到半山芭,列印海報。問職員多少錢?還是四塊。「人家已經兩塊半了啦。」但我沒意思減價,大家搵食艱難,互相照應啦。 來到店裡,職員不太明白昨天剛做好的午間新菜單,正努力跟顧客研究,我用刀片裁剪印好的預扣卡告示。星星月亮太陽魚蝦蟹。告示被黏錯兼撕破了(四令吉喎。)我只得用自己的噴墨打印機,快快印了一張,貼到玻璃牆上。雙面膠紙只稍為應酬地黏一點,準備明天印一張更好的,再黏過。 只為此等小事操心,怎樣能賺錢呀。 乃想起前晚做午間套餐菜單,峇峇劉攜妻帶皃造訪。 我問起他的娘惹叻沙賣得怎樣了?他長嘆一聲:星星月亮太陽魚蝦蟹!以後千萬別在友族同胞的地方做生意。哦,怎麼回事?原來他在海角廣場的新店,屢次給對面的友族同胞偷闖進來,倒泥水(下降頭?)幾乎整座廣場的人都不喜歡他(「因為我是峇峇?」他說。)他跑去找管理層,直接問一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在這裡開店?講!」友族同胞沉吟至今,挪開話題。 令我想起馬六甲雞場街,Atlas Ice老建築被逼遷(老板可是陳禎祿家族,不是小峇峇小娘惹。)州政府拿過來,賣哈拉雞飯,招商放話「吾族而已」。我忍不住對峇峇劉說起前一次大選之前,馬六甲「椰子屋」中降頭的往事。不過,是次大選,整個馬六甲生意都很好,郭金福微票落敗,失了甲市區國會議席。 可是最為星星月亮太陽魚蝦蟹的,還是最近老馬的種族言論;他認為華族還是掌握我國經濟版圖。是就好啦,是我就不用捱啦!我就貸款八百萬,收工嘆世界矣。 唉,閒話少說;來來來!意大利地中海食物最健康!來來來!買七十塊預支卡可消費一百大元意大利好料!折扣足足三十巴仙!

图片短解说

聞名的大黑桌子(抄李安納柯翰)

莊若 · 12.6.2009 · · 14 則回應

图片短解说
(一)
此張照片,是5月1日,邵氏大廈「大將書行」開張時拍下的(當時,老朋友達馨、偉斌偕同家眷,正在書店,做最後一分鐘的設計與擺設。片中的大黑桌子,張依蘋看見了,或會咬牙切齒。哎,她本來想把這張黑桌搬回家裡,但她住在不知幾層樓高,公寓電梯也塞不進去。「這是在馬華文學史上,蠻有意義的一張桌子呢。」我記得她說。聽的時候,我還呆了一呆。
我沒有這種馬華文學史的想法。
不過,真的,一半以上的《椰子屋》,真的是在這張大黑桌子上,完成的。
偌大一張黑桌(你親眼看見,就明白了。)從我妹妹送給我「貓」電腦(牌子正是“Cats”,滾軸嵌在鍵盤,硬碟好像有32mb,當年算是很厲害了。)後來的雜牌 PC(使用視窗3.1和「92 O.A.方正排版系統」。)直至歷代蘋果電腦(9600,7200,iMac,iBook,G3及G4「夠力麥克」等等。)一架掃描器,兩架排印機(HP與inkjet),外接SCSI硬碟,外接MO機等等,都曾放在大黑桌子上面;綽有餘位,大家還可以倚桌坐下,吃飯寫信——美嘉園16號門牌時期;早晨我走下樓來,阿魚和圓圓坐在黑桌旁聊天,是最常見的生活風景。
把所有機器掃到一旁,這黑桌也是一張穩靠的巨床,大得睡在上面,不必擔心跌滾下來。
後來,愛偉加入,我們用這張桌子來編四方《椰子屋》,兼做排版、修圖工作。我們排《人文雜誌》,《孩子》,做一些印刷廠的圖片修飾(例如《中學生》、Honda廣告牌。)最常坐在桌旁,等待完工的有許德發(當年還未博士)及老友、張景雲先生,黃進發,李子平先生等等,謝有鍚先生也曾坐在旁邊指點過畫冊《熔情鑄理》的完成。我們編新版《兒童樂園》的時候,已故老友杜迎明(我因他得到一首「花蹤」詩獎。)以及網絡the One習勤等等,也曾長期坐在黑桌旁邊,敲打鍵盤或塗塗寫寫。做完工作,吃蛇一下,大家一起去吃晚餐或宵夜,不亦樂乎。
不過,後來我和愛偉下馬六甲,開餐館去了。2000年,這張大桌搬去馬六甲「椰子屋」拉沙瑪那租賃的雙層排屋,上面仍舊放著老蘋果9600和艾普森掃描器。我央木匠明叔把桌子後面,歷代貓咪抓過爪的軟墊給拆下來,重新髹漆。不過,我們不常在大廳活動,這桌子,也只是封塵而已。父親借的老旋轉木椅放在前面,我偶爾坐坐,撫塵追昔。
四年過後。這張黑桌子,又跟從我們,搬到吉隆坡老富都「椰子屋」,放在空寂無人的二樓。偶爾我走上樓,設計,排印一些名片或傳單。太疲倦了或不舒服,便伏案而睡。有時借人拍戲,拍結婚照,貓兄弟施施然經過,深夜我坐在二樓看世界杯:哎,可恨的C羅納多,假摔你就厲害。
無論如何,大黑桌子是寂寞了些。我屢次說;要重新出版《椰子屋》。黑桌有情,也會屢翻白眼,笑我早生華髮了吧?
「椰子屋」搬到八打靈之後,這張黑桌子,擺在廚房內差不多一年。抽屜塞滿鐵鎚釘子燈泡,桌上擺放桌椅碗碟刀叉,它夠堅強,頂受得住。貓兒卻老是躲在桌子後面,無的拉矢(搬桌子的印度人,藉機要求好心的達馨增加搬運費。)
如今,大黑桌子終於揚眉吐氣,擺放在「大將書行」,日日聞嗅書香,當門而立。「椰子屋」借出這張大黑桌子,「大將」借我們書架,各得其所;把暫時不用的東西,東西稍為移動一下位置,轉換身份。
5月1日,我偕愛偉走入「大將書行」,撫桌而笑:「看見這桌子,不禁又有重新出版《椰子屋》的念頭了。」

(二)
話猶未完,我又回到老本行,重當編輯。
這是一項承包工作。我替人(是一家深海捕魚公司,聽起來蠻奇怪的吧?)編一本雙語文藝術季刊,名字是《藝頻道》(Arts Channel),創刊號七月尾出版。如今我日常經營餐館之餘,正如火如荼進行此書的採訪、編輯工作。不像以往一腳踢,此書我不必排版,只負責編輯。
雖然我仍然想念那張大黑桌子,但坐在屬於愛偉的另一張古蕫老黑桌前面,使用十多歲的老馬桶蓋橙色iBook(老當益壯,還能使用老虎OSX。)呷著三個頭Faema沖出來的黑咖啡(黃進發,我也在默默支持你。)仍算舒適兼有型吧。
遲些我會發布邀請信。我們會定時,做一些藝術沙龍活動,到時歡迎參加。

(三)
同時,「椰子屋」也會邀請各界「用嘴巴來支持椰子屋」。
很多人出錢出力,真正支持過「椰子屋」。
不過,也有很多人嘴說支持,真的是用嘴巴講講而已。
因此,這次的「用嘴巴支持」,是用嘴巴吃,不是用嘴巴講。
方式是:我們會以RM70.00賣出價值RM100.00預購餐卷,也就是說所有餐飲折扣30﹪優惠客戶(為期三個月。)所得款項,扣除食材成本之後,我會謹慎用於日後出版《椰子屋》及補貼藝術沙龍的開支。希望各界踴躍支持。
凡事都有個開頭,重新出版也一樣;如今,我先回頭做個編輯,在此照會一聲。

快為這病態的社會做點什麼

莊若 · 2.1.2009 · · 14 則回應

新年快樂!
2009年會比去年好。
哦,你一定以為我唱反調、窮開心。
千萬別那麼認為;我是認真嚴肅,我來真的。
我有個叫James的客人,三杯黃湯下肚,就像世外高人。他每一見面就對我說:「恭喜發財!」不管是不是新年,都是同一句話。
你一定以為,他是siao(瘋)的呀。
我倒認為,他這句話很有道理。
這是「我要為這病態的社會做點什麼」的使命(抽屜,你看,我行文沒「感」、沒「力」,也從來不「性」泛濫。有夠道德的了。)
閑話少說。我們一定要團結一致,為社稷謀福祉。
我們可以做什麼?
首先:
一定要禁掉「過年之後會更慘」這句話。
根據「吸引法則」;我們要更加樂觀、開心,明天才會更好。
不要等待詹宏志或馮久玲啦(可能他們不得空。)
讓我們自己來做自己的「樂透活趨勢研究報告」:
今年會比去年好!

經濟:
我不是很懂經濟啦。
不過知道石油、棕油、鋼鐵都跌價了。美國要做人造太陽了。
石油、棕油、鋼鐵跌價,有些東西(例如電能、練奶、房子)成本跌了。消費人可以要求「低一點」。
很多東西都更便宜了。
蔡瀾都說:要開餐館此其時也,店租是時候壓一壓了。“Secret Receipt”不是97年起家的嗎?食物「平靚正」最重要,可以省掉裝修。
工人素質會提高一點,沒有誰敢亂跳草裙舞了。
網絡生意大行其道,電腦不是跌價了嗎?Soho族有福了。

藝術品味:
我也不是很懂藝術啦。
小成本藝術;例如寫作,繪畫,獨立電影,獨立音樂可以發圍了。
商人只想小刀鋸大樹,不敢隨便花大本錢,製作大爛片了(最多是小爛片)。
流行偶像要錢少一點,不良消費文化被減至最低點。
省點錢,可以去圖書館看書,去畫廊看畫。
精明消費;重質不重量。生活品味提高。

交通:
我也不是很懂交通。
但可以多走路,騎腳車,減少空氣污染。
可以壓低過路費,巴士票價矣。
可以國內旅遊,或者市內旅遊;不用做「國家娼妓業」(英國王公名言)了。

宗教文化:
我不是很懂宗教文化啦。
樂活、慢食運動、簡樸生活、有機種植都可以開始推行了。
可以多素食,少殺生了。阿彌陀佛。
沒錢造假(尤其馬六甲州政府)古跡得以保存了。

教育:
我也不是很懂教育啦。
沒有工作,有些積蓄,可以去讀書。
有工作,有積蓄,可以讓孩子多讀些書。
讀書幾年,做硑究幾年之後,雨過天晴,可以大展雄才。

政治:
我更加不懂政治。
不過,前國家領袖說過:河水乾時,骯髒東西就出來了。
河水乾時,是Gabah(分區淘水捉魚)的好時機。
河水滿滿時,人民說:反正夠吃,不用計較啦。
河水乾時:人民政治覺醒,火眼金睛,說:我都不夠吃了,你還不吐出來!
大魚小蝦(小霞別擔心,不是說你。)都要捉了。
金錢、權力造成腐敗。現在人們不用找錢忙,很得空,可以看緊人權了。

上面,我只寫一點點,真的不是什麼都懂。
不過,你比我更聰明。為什麼不替我加多幾句(條件是:只管積極樂觀,不提那些衰事。)越加越多,再把文章轉貼出去?
明天會更好!

悉如君便

莊若 · 7.11.2008 · · 29 則回應

好夢正酣,突然聽見一聲“Shit”。
她驚醒過來,睡眼惺忪。
但見亞當掀起被單,下床脫褲,匆匆走入浴室,連門也沒關。
她也跟著下床,往裡面斜睨一眼。
倚在浴室門旁,閒閒地,抱手說:「怎麼啦,又便秘了?」
「嗯。」亞當嚴肅地坐在馬桶,面如金紙。
「比金鋼鑽還硬。」他說。
她皺眉。想了一想,輕聲說:
「我媽說:可以試用達利牙膏,薄荷味的最好。聽說扣留營裡的人,便秘時都用這招。」
語畢,隨手拿起洗手盆前的牙膏,擠出厚厚一層,搽在中指。
她走到亞當背後,拈起葱葱玉指,往後一探。
「嗯。」亞當哼了一聲。
「出來了。」感激得聲音發抖。

此去經年。楊柳岸。曉嵐。殘月。

「這就是後來,」珍妮花閒坐城內咖啡廳,笑與死黨說:「我跟他分手的原因。」
「後來我想,Shit!我竟然,連這樣齷齪邋遢的事都跟他做了。以後的生活難道就這樣,喂,『我就這樣過了一生』嗎?第二天馬上收拾包袱,走人。」

如果你不喜歡這樣的結局,可以另選一個,悉如尊便:

此去經年。楊柳岸。曉嵐。殘月。

「這就是後來,」胡月花閒坐城內咖啡廳,笑與死黨說:「我嫁給他的原因。」
「後來我想,Shit!我竟然,連這樣齷齪邋遢的事都跟他做了。以後的生命中還有什麼事情,不可以共同面對的呢?喂,你們知道,我生平最怕大便的了。這個可以證明,我真的,真的很愛他呀。」

************

此篇小說是舊文改寫,十多年前,仍然任職《光明日報》的潘碧華(黃楚民還在《光明》嗎?陳彩萍還好吧?)邀我寫一個輪換制的短篇小說專欄(另一位寫的,好像是黎紫書。)本來想一系列套用保羅賽門歌名,寫「五十種離開你愛人的方法」。我只寫了幾篇,無以為繼;除了眼高手低、力有未逮之外,「五十種離開你愛人的方法」的確是太狠了,下不了手也是原因。
不過,就憑潘碧華或黃楚民一提起此文就忍不住笑的表情來看,這一篇,還有收藏價值吧?當年存稿難找,幸好是極短篇,我還記得故事梗概,按捺不住/按鍵重寫。當然不可能一字一句重復了,文筆也自不同。
我記得,當年此文,放的題目是“Shit!”。
潘碧華打電話來,邊笑邊問:可不可以換題目?
「題目不雅?」我問。
「不是,報館的立場是,不可放英文做題目。」她說。
「哦。」我覺得意外。
悉如君便。我記得後來刊登出來,我放的題目是:「方便」。
大家方便就好(當然語帶雙關)。
出入平安。

sms

莊若 · 29.8.2008 · · 12 則回應

以下文字,可能是我寫過最力求精簡的文字。
是昨晚來找的曾先生 & Gang所啟發的靈感。
其實我不會拼音輸入法,因此不會打中文短訊,因此都是有賴「黑龍江的海宇」代抄入手機的。

再加一筆:每週六下午(二時至五時)我們或可設定一主題,如
「某屆金馬崙聯誼會驀然回首恍然若有所得咗重逢聚會」之類(請注意貼文更新,你也可找自己的朋友,設定自己要的主題——只要不是「反莊若老人政權大會」、「19 區大佬秧血結盟」即可,請通知我們,我們可以幫忙招集——此謂互動也。)物以類聚一番,吃披薩愈加舒暢。

另外一筆:首五十名持SMS來者,還可獲神秘禮物一份。

又另加一筆:友好網站或網友,請不吝將此段文字轉貼,或抄進手機幫忙發送出去,以求最佳效果。

謝謝大家!

以下是整機待發(我的手機的確發生「發不出短訊」故障,今天拿去修整,發現手機原來像電腦一樣,有error,是可以restart回神的。)的短訊:

Show this SMS to get 50% off Tea Time each Saturday & 10% anytime at Coconut House. Pls pass this SMS to friends(10 persons? We hope): Coconut House has moved to E-33-01, 3 Two Square, Jln 19/1, P.J. (Opposite of Toyota Service Centre S14, Behind “Dim Sum Bright” )Tel:0163136908 (Mr. Yong) Web: coconut-house.com

憑此短訊,可得椰子屋週六下午茶50%折扣,平日10%。希望您轉發此訊(至少十人吧)通告各界:椰子屋已搬至 E33-01, 3-Two Square, Jln 19/1, PJ (S14 Toyota中心前,點心煌後)電:0163136908。網:coconut-house.com(有地圖。)

有一棵樹

莊若 · 28.8.2008 · · 8 則回應

前天才聽見小麥說起,他在 KLCC上班,某日抬望眼,發現熟悉的「淘兒音樂」關閉了,不由呆了一呆。我清楚記得他那漂亮的雙眼皮眨一眨、嘴巴微啟的訝異表情。哦,不提起,就忘了。「淘兒音樂」,或是某些七字輩的音樂糧食?
我昨晚去某書店,因見買一送一(哎,可見當今音樂生意難做。)選了一張「韋德漢山坡」(Windham Hill)電影精選,放在店裡。我第一個「韋德漢山坡」卡帶,是老友桑羽軍出國念書之前送的;記得是艾克曼的吉他經典。韋德漢山坡,有一棵樹,新音樂,不就是那年代......吉光片羽?
昨天早上,剛看了《愛上師》試片。麥克梅耶士在片中玩西他,唱七十年代流行曲。劇終,我坐等字幕升起,果然,是保羅梅耶士幕後代唱。
保羅梅耶士,我與愛偉一想起此人即笑。七八年前有一晚,此人失驚無神,突然闖進馬六甲「椰子屋」。酒酣飯飽,他才自承是麥克梅耶士的哥哥,搞音樂,在《勁爆奧斯汀》戲裡做麥克梅耶士昏倒後的替身。看看樣貌神情,的確與麥克梅耶士有幾分相似,只好半信半疑。保羅梅耶士口若懸河,左奔右跑,像個過動兒似的,拿我的CD做了一個晚上的DJ。
說起這些,好似前塵往事一一浮現。不過是七八年前的事。我的性格或者立場是;美好的人與事,偶有感懷,蜻蜓點水就好了,不敢眷戀;畢竟兵臨城下,前面還有些仗要打。
幸好;不好的事,的確是,怎樣想都想不起。
難道是老之將至?愈來愈喜歡聽老爵士及波莎諾華。才跟音樂人陳(此人有爵士「班底」,出過一張爵士唱片。)談起,想當個學聽(不是玩,不敢當。)老爵士的小學生。或許找些好手,到店裡表演一二,也是美事。
美則美矣,始終要花點銀兩,安裝個可以見人的音響?心靈與腸胃,怎樣皆得其所哉?「椰子屋」可以成為一家爵士餐館?可能需要一點一點構思,快手快腳的行動?想到韋德漢山坡上那一棵樹,就嘆息,不能老是,坐著,守株待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