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udolino》讀後感
莊若 · 30.7.2007 · · 12 則回應
一日(不是我的)下班時分,微雨,正把摩托停在已故富都監獄十字路口前。「登登!!」收到簡訊。拿起手機一讀,是Peter 曾先生傳來的晚報新聞,說一輛車橫撞天橋下避雨的摩托車,一死五傷。我有點奇怪,來不及感激涕零——是因為他知道我駕摩托車有危險嗎?我一向不把摩托停在天橋下避雨,不是因為知道危險;是因為鄙夷那些一下雨就有理由偷懶的人。第二感想是;貪污失職和不貪污失職,分分鐘傷害的人命更甚於一枚炸彈。
回到馬六甲椰子屋,椰子樹已正式被砍掉了。地瓷給換上白白滑滑的,承包商來討工錢九百塊。我大吐苦水,砍掉我的招牌還要我賠錢!他說,白瓷是地主選的,紅磚的他不要。我說,沒辦法,誰叫他是地主我不是。重新開張那天,適逢左鄰地主的親戚去世,大吉利是。葬儀工人把桌椅擺在店門口。我走去理論,喂,可以擺在別處嗎?雖然地主是你們親戚,我有交租,要做生意的咧。之後叫他們Hold 支票卻說不可,如果支票駁出來,就解除租約喎。
那天停下摩托,在海山街遇到 Peter 曾。他笑,好久不見。問賴女士有找我嗎?我奇怪,找我做什麼?他說,禮拜二的「講古堂」要邀我去演講。我說,好呀。如果我去,我就說我和地主的故事給大家聽。我是愛惜這地方,才租下來做生意的。我對地主的手下宋先生說,現在把古老瓷磚敲破,換上那些難看的東西。外面什麼評價,我不必多說,遲早你們會知道。宋先生說:你說什麼都可以,我是不會轉述給我老板聽的。這就是各守本份。